瞬間。
王樹石的心,哇涼哇涼的。
下了朝,王樹石在宮門角落里堵住了李德光。
“李兄!你今日為何一不發?你我不是說好了”王樹石氣得吹胡子瞪眼。
李德光一臉為難,長嘆一聲,拉著他的手,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“王兄啊,真不是我不想幫你。
實在是那沈玉樓如今風頭太盛,就連皇上都對他青睞有加。
我們沒必要跟他硬碰硬啊!
從長計議,從長計議嘛!”
說完,也不等王樹石反應,一溜煙就跑了,只留下一個心虛的背影。
王樹石氣得在原地直跺腳,最后只能拂袖而去。
回到太傅府,王樹石一進門就把官帽往桌上狠狠一摔,氣得呼哧帶喘。
他女兒王清雅端著一碗安神茶走了進來,輕聲勸道。
“爹,您又何必置氣?
就算不教導皇子,您也還是太傅,陛下又沒說撤您的職。
跟那沈玉樓斗下去,又有什么好處呢?”
王樹石喝了口茶,氣還是不順。
王清雅忽然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爹,女兒昨日去張將軍府上,聽王夫人說。
如今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家,孩子幾乎都在宗學府。
我還聽說,那里的孩子,算數都不用紙筆,直接就能報出答案,叫什么口算。
要不,咱們也把明兒(王樹石外孫)送去吧?”
“不行!”
王樹石一聽這話,差點把手里的茶碗摔地上。
“胡鬧!我王樹石的親外孫,送到沈玉樓那兒去?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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