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已經成了沈玉樓的槍了。
孫子在他手里,自己成了他酒樓的代人。
還能彈劾沈玉樓嗎?
他現在殺了沈玉樓的心都有了。
可孫子還在人家手里,他能怎么辦?
他也很絕望啊!
李德光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朝堂之上,一番國家大事商議完畢。
仁帝正準備宣布退朝,王樹石猛地一步跨了出來,聲如洪鐘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王樹石一臉正氣,對著仁帝朗聲道。
“宗學府開辦已有一月之期,昨日眾學子歸家,想必成果如何,各位大人心中已有定論!
臣以為,是時候,檢驗一下沈玉樓的教導成果了!”
王樹石這一嗓子,中氣十足,把幾個正在打瞌睡的文官都給驚得一哆嗦。
仁帝瞇了瞇眼,看向王樹石,又掃了一眼底下神色各異的大臣,心里頓時有了譜。
這王太傅,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“王太傅有何高見?”
王樹石往前一步,一副為國為民的模樣。
“陛下!宗學府開辦已逾一月,微臣以為,是時候對沈玉樓的教學成果進行一次全面的檢驗了!
教得好與不好,不是他沈玉樓一張嘴說了算,而是要看學子們到底有無長進!”
他這話說得正氣凜然,壓根不相信沈玉樓有什么真本事。
教育八皇子九皇子,純粹就是巧合,歪打正著。
這么多王公貴族的子孫,他一個人豈能教好?
“臣請陛下,當庭考校!
若那沈玉樓只是嘩眾取寵,誤人子弟,還請陛下革去其職,將宗學府交由臣來打理,撥亂反正!”
話音一落,朝堂上頓時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戲。
王樹石更是得意地捋了捋胡須,眼角的余光已經瞟向了沈玉樓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