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沈玉樓堅持賣高價,讓他放心。
王老板一直在心里打鼓,覺得沈玉樓和七公主這是純純浪費租金。
可是現在一看,沈大人真是自有妙計啊!
沈玉樓一把將他拉住,笑罵道。
“行了行了,一大把年紀了,像什么樣子。趕緊進去招呼客人,今天的流水,估計能頂你過去一年了。”
兩人來到頂樓雅間,一推門,就看見仁帝和皇后正坐在里面,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的盛況。
沈玉樓和趙琪心里一驚,趕緊上前準備行禮。
“免了。”
仁帝抬了抬手,示意他們別聲張,“今日微服出巡,不必行禮。”
他目光落在兩人身上,帶著幾分好奇:“你們兩個怎么也來湊這個熱鬧了?”
沈玉樓微微一笑,側身讓開,指了指趙琪。
“回陛下,臣是陪公主來視察工作的。這家酒樓,其實是七公主殿下開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仁帝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他懵了。
“胡鬧!老七,你堂堂一個公主,怎么能做這種拋頭露面的商賈之事?
這要是傳出去,讓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皇家顏面?!”
皇族經商,自古以來就是大忌。
趙琪被父皇這么一吼,嚇得小臉煞白,下意識地就想往沈玉樓身后躲。
就在這時,沈玉樓對她使了個眼色。
趙琪瞬間會意,深吸一口氣,非但沒退,反而上前一步,鎮定地說道。
“父皇息怒。兒臣開辦此店,并非為了賺錢。”
“哦?”仁帝臉色稍緩,但依舊狐疑地看著她,“那你是為了什么?”
七公主按照沈玉樓早就教好的說辭,不卑不亢地說道。
“兒臣是為了替父皇分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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