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坐等賠錢呢嗎?”
在這一片地界經商,比的就是高端奢華。
燕翅樓之所以沒落,就是因為它比不上絕味樓那么高檔。
那些有錢人都去絕味樓了。
宴請客人去那種地方才有排面。
現在他們要開米線,豈不是更低端?
沈玉樓只是笑了笑:“按我說的做,虧了,算我的。”
王老板沒轍,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,心里卻在嘀咕。
完了,碰上倆不食人間煙火的貴人,這店,估計開不過三天。
幾天后,在王老板和一眾工匠的忙碌下,酒樓煥然一新。
牌匾也換了,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行大字。
東北正宗云南過橋米線
這名字,怎么看怎么不著調。
開業當天,隔壁絕味樓的楚老板抱著胳膊。
溜達到門口,陰陽怪氣地嘲諷道。
“喲,老王,行啊!好好的酒樓不干,改賣米線了?你這是存心拉低咱們這條街的檔次啊!”
王老板現在背后有人,腰桿也硬了,挺著胸膛回懟。
“你懂個屁!老子現在是有靠山的人!”
楚老板嗤笑一聲:“比靠山?我背后是工部的金尚書!你跟我比?”
這幫經商的人,從古至今都犯一個毛病。
喜歡吹噓自己和當官的關系。
所以他們說的話未必是真的,吹噓的成分比較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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