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味樓旁邊。”
趙琪頓時傻眼了:“那怎么能行?絕味樓現在火成什么樣了,咱們去它旁邊,那不是找死嗎?”
“殿下,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沈玉樓開始了他的商業講座,“我給你講個故事。從前,有兩家賣茶飲的,一個叫瑞幸,一個叫蜜雪”
沈玉樓把后世那個著名的商業案例,添油加醋地給公主講了一遍。
“瑞幸他們手下有專門的團隊,整天去調研市場、選位置,花費了大量的人力、物力,最終能選擇一個非常好的位置。”
公主點了點頭,“這個叫瑞幸的做的不錯,做生意就應該這樣做。”
沈玉樓話鋒一轉。
“公主,瑞幸是做的不錯,可你猜蜜雪怎么做的?”
“蜜雪根本就沒有這個部門,它直接選擇跟著瑞幸開,只要瑞幸開在哪里,不超過半個月,蜜雪立馬就在它的旁邊開。”
“不僅省去了選址調研市場這些繁瑣而又費錢的工作。”
“還能搶了對方一大波的客戶。”
公主殿下聽完,臉上露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。
“還能這么玩?!這也太雞賊了吧?”
“基本操作,基本操作。”沈玉樓淡定地擺了擺手。
“咱們就跟著絕味樓,他開分店咱們就開,他去哪咱們就去哪。”
公主點了點頭,這辦法雖然有點損,但感覺挺有用的。
于是,兩人當即便拍板,直奔絕味樓而去。
絕味樓的旁邊是燕翅樓。
當年也是很火的酒樓。
之前那個陳榮茂陳公公,說他自己在燕翅樓嘗出來是隔夜的蝦油,然后燕翅樓生意就一落千丈。
當初這件事情的確是引起了一些食客的不滿。
不過遠遠達不到讓人家生意一落千丈的地步。
這是陳公公在往自己臉上貼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