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算什么?我家閨女,說要搞個大琿美妝周,把西域的胭脂水粉引進過來,還說什么要找皇子公主代呢!這些詞我聽都沒聽過!”
李德光的兒媳婦聽著這些,再想想自家那個還在玩泥巴的兒子,心里就跟貓抓似的,回家就跟自己丈夫李占勇鬧了起來。
兩人從房間吵到大廳,最后把李德光的夫人也給驚動了。
李夫人胡氏聽完兒媳婦哭哭啼啼的訴說,也是長嘆一聲,轉身進了書房。
“老爺,為了您那點面子,真就耽誤孫子的前程啊?”
李德光把筆一摔,吹胡子瞪眼。
“婦人之見!我把他送去宗學府,豈不是等于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承認我不如那沈玉樓?我這張老臉往哪擱?!”
胡氏也不是吃素的,直接懟了回去。
“臉面能當飯吃?現在全京城都知道沈玉樓有本事,就你一個人嘴硬!
你再硬下去,等孫子長大了,跟人家孩子差了一大截,到時候你這張老臉,才真沒地方擱!”
一通話說得李德光啞口無,最終,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,有點松口了。
“唉主要是怕王太傅那邊他要知道我把孫子送去,非得跟我割袍斷義不可。”
胡氏白了他一眼:“你不說,我不說,咱們全家都當啞巴,他一個外人怎么會知道?!”
李德光糾結再三,最終為了孩子的前途,這張臉還是不要了。
揮了揮手,讓胡氏自己看著辦了。
第二天,胡氏便帶著孫子,懷揣著一沓厚厚的銀票,在宗學府門口候著了。
沈玉樓剛一出來,胡氏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,無比自然地將那沓銀票塞進了他的袖子里。
“沈大人,久仰大名,這是給孩子們的一點束脩,不成敬意。”
她說明了來意。
沈玉樓眼皮子都跳了一下,心里樂開了花。
好家伙,李德光這老小子也頂不住壓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