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琪和沈玉樓說了很久,說的嗓子都冒煙了。
沈玉樓直接命人送來一些酒菜,在公主的房間里面一邊和她暢談一邊喝酒。
談到情緒激動的地方,公主干脆把手放在了沈玉樓的手里。
“這么多年,就你最懂我!”
沈玉樓細細地撫摸了一下公主這嬌嫩的小手。
“殿下,你我真是相見恨晚,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說到情深之處,公主都忍不住流下了淚水,隨后撲進了沈玉樓的懷里。
沈玉樓自然毫不客氣,抱在懷里好好安撫了一番。
片刻之后,公主才紅著臉,坐直了身子說道,“我有些失禮了。”
雖然借著點酒勁,可是最起碼的清醒還是有的。
有人說公主是寡婦,但實際上她未曾出閣。
孤男寡女的,和沈玉樓摟摟抱抱實在是有些不妥。
沈玉樓卻笑著說道,“在宗學府里,公主不必太過在意禮法。
我與公主志同道合、意見一致,公主可以把我當成男閨蜜。”
公主愣了一下,“何為男閨蜜?”
“就是在精神層次上獲得了共鳴,可以拋開男女有別,你把我當成女人,這樣咱們就能無障礙溝通了。”
聽到沈玉樓的話,趙琪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,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,覺得很新鮮。
“好,那以后你就是我的男閨蜜了。”
…
養心殿中。
仁帝批閱完了奏折,對和順說道。
“你說現在宗學府里的情況應該怎么樣?”
和順笑了笑說道。
“陛下若是擔心的話,可以去看看。”
仁帝搖了搖頭。
“宗學府才成立兩天,而且今天剛剛被這群大臣彈劾完,朕要是這個時候去的話,難免會表現的對沈卿不夠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