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慶妃發難,就算郭暢反水,仁帝頂多也就是把淑妃罵一頓,冷落幾天,或者一些不痛不癢的懲罰。
    畢竟,趙靖還是他兒子,母憑子貴,想一招扳倒,難。
    要想讓這娘們兒永不翻身,還得再添一把火。
    沈玉樓心里盤算著,看來明天得讓皇后出手了。
    “老爺,”
    青青紅著臉,小聲提醒道,“時辰不早了,郡主還在屋里等著呢,您趕緊洞房吧。”
    沈玉樓一聽,頓時把淑妃慶妃什么的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    春宵一刻值千金!
    洞房花燭夜,天大的事也得往后稍稍!
    沈玉樓整了整大紅喜袍,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門而入。
    紅燭搖曳,喜氣洋洋。
    他拿起喜秤,輕輕挑開郡主的紅蓋頭。
    一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,映入眼簾。
    燈下的美人,膚若凝脂,眉如遠山,一雙水汪汪的杏眼,含羞帶怯,看得沈玉樓心頭一蕩。
    沈玉樓深情款款,一把將郡主攬入懷中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,大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解起了那繁復的衣衫。
    “夫人,你今日好美。”
    “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。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”
    郡主嬌軀一顫,俏臉緋紅,雙臂環住他的脖頸,吐氣如蘭,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。
    “今夕何夕,見此良人。”
    “相公,從今往后,妾身的一切,都屬于你。”
    “姓沈的,你的錢就是我的錢,我的錢還是我的錢。”
    “之前陛下賞你的那些金銀財寶,還有昨日收的禮金,怎么還不上交?”
    只見郡主慢條斯理地攏了攏云鬢,眼神里哪還有半分昨晚的嬌羞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財務總監盤點資產時的精明。
    沈玉樓: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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