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婚之日,當著所有人的面祭拜仁帝的政敵,仁帝的臉往哪擱?
青青急得小臉都白了。
“她手里有畫像,我們防不勝防啊!就算知道她有這招,也沒法攔著呀!”
眾人皆是愁眉不展。
沈玉樓卻是冷笑一聲。
“誰說要攔了?”
“咱們不光不攔,還要幫她一把。這一次,我們以進為退。”
他看向郡主,凝重的說道:“思怡,你得進宮一趟,去和陛下提個要求。”
御書房。
仁帝正批著奏折,聽聞思怡郡主求見,心里還有些納悶。
這丫頭,無事不登三寶殿,來干什么?
“宣。”
郡主一襲素衣,款款而入,對著仁帝行了個標準的大禮。
“臣女參見陛下。”
仁帝許久未見這個侄女,如今一看,倒是覺得親切了幾分。
心里也不由得感慨,當年之事,她尚在襁褓,確實與她無關。
辰王死后,王妃自縊,這孩子也算是他一手養大的,對自己應該沒什么恨意吧?
“免禮,平身吧。”仁帝放下朱筆,語氣溫和了許多,“今日來見朕,所為何事啊?”
郡主抬起頭,一雙美目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哀思與懇切。
“啟稟陛下,臣女大婚在即,心中甚是感念父母養育之恩。
臣女斗膽,懇請陛下恩準,許臣女在婚宴之上,設父母牌位,行跪拜之禮,以盡孝道。”
“砰!”
仁帝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,茶水濺出,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祭拜辰王?
她這是什么意思?跟朕示威嗎?!
整個御書房的氣氛,瞬間降到了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