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令下,郡主府的家丁們如狼似虎地沖了進去。
一時間,胡府雞飛狗跳。
胡白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不讓人活了啊!”
傍晚,胡尚書哼著小曲兒下朝回家。
一腳踏進自家客廳,他愣住了。
環顧四周,家徒四壁,耗子進來都得含著眼淚走。
胡尚書一臉納悶,揉了揉眼睛。
“嘿,奇怪了,今天怎么走錯門了?這是誰家的毛坯房?”
與此同時,淑妃的寢宮內,氣氛凝重如冰。
趙靖、淑妃,還有幾個心腹宮女,個個面帶愁容。
“砰!”
淑妃一掌拍在桌上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陛下居然真的同意開辦宗學府,這個沈玉樓真是個禍害!
連常年不回宮的七公主都得回去!靖兒,你更不可能幸免!”
之前她們想方設法要置沈玉樓于死地,如今要是讓趙靖進了宗學府,那還不是羊入虎口,任人宰割?
“我們必須在宗學府成立之前動手!”
淑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我已經派人去請風云榜上排名第二的蕭無影了。
李輝跟沈玉樓穿一條褲子,宋虎也始終不離他的身邊,尋常刺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,必須請絕頂高手!”
幾人湊在一起,壓低了聲音,密謀著一個將在沈玉樓婚禮上送出的大禮。
這一日。
夜深人靜,沈玉樓剛準備歇下,素嬪的貼身宮女翠兒便行色匆匆地跑來。
“沈大人,我們娘娘讓奴婢給您帶個話,最近宮里有個畫師,總在偷偷打探辰王的消息,還畫了辰王的畫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