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帝激動得渾身發抖,一張老臉微微泛紅。
他抓住沈玉樓的胳膊,聲音都有些激動的顫抖。
“沈卿!這也是你教的?”
沈玉樓說道。
“啟稟陛下,這個微臣沒教過。微臣只是告訴九殿下,多和府尹大人學習,沒想到殿下竟如此有天賦。”
“九殿下本就是未經雕琢的璞玉,心思敏銳,天賦異稟。
只不過,之前是被那些枯燥的死書壓抑了天性,這才產生了逆反心理。
如今微臣稍加引導,讓他放飛自我,他自身的才華就表現出來了。”
說完之后,眾人看向了太傅和少傅。
這話,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抽在他們倆的臉上。
說他們教的是死書?
說他們壓抑了皇子的天性?
就差指著他們鼻子罵誤人子弟了!
兩個老頭子的臉色,瞬間從豬肝色變成了醬紫色。
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,偏偏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事實就擺在眼前,你讓他們怎么駁?
仁帝看著兩個老臣吃癟的模樣,心中覺得好笑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掃向二人。
“太傅,少傅,現在,你們可服氣了?”
王樹石和李德光對視一眼,滿嘴的苦澀,最終只能頹然地垂下頭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臣心服口服。”
“很好。”仁帝點了點頭,心情大好。
“既然兩位皇子的教導初見成效,證明了沈玉樓的確是有教導皇子的才能。”
“那么,宗學府一事,可以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各位,應該都沒意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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