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太傅王樹石的府中,幾位老臣正聚在一起。
少傅李德光一臉無語的說道。
“聽說了嗎?八皇子昨夜在醉仙樓,憑一首詞獨占花魁,現在怕是還在溫柔鄉里補覺呢。”
王樹石冷哼一聲。
“爛泥扶不上墻!我等費盡心力都教不好他,那沈玉樓區區幾日,又能有什么作為?
不過就是投其所好,帶他玩物喪志罷了!
等著七日一過,看他如何向陛下交代!”
王樹石端著青瓷茶杯,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。
“李大人,九皇子那邊怎么樣了?”
李德光的一個門生剛剛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,躬身說道。
“回太傅,回各位大人,九皇子昨日在東市被沈玉樓當眾扒了褲子,用棍子狠狠地打了一番,皮開肉綻!
之后被逼著在古玩街給商販們打了一整天的苦工,據說慘不忍睹,晚上餓得只能啃窩窩頭。”
“噗——”
李德光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,拍著大腿咧嘴大笑。
“哈哈哈!這沈玉樓,簡直是個蠢貨!虧他想得出來!”
王樹石也是捻須而笑,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。
“本以為他有幾分小聰明,沒想到竟是個不知深淺的蠢貨。
九皇子是何等乖張跋扈的性子?
如此羞辱他,他豈會以為你是教導,心存感激?
怕是早已恨之入骨,回頭定然要狠狠地報復!”
“正是!”另一位老臣附和道。
“如此一來,非但起不到半點教導的作用,反而更加激化矛盾。
此乃教導大忌!
他沈玉樓還想搞什么宗學府?
簡直是癡人說夢!”
眾人你一我一語,對沈玉樓恨得無以復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