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臉頰羞紅,“什么怎么樣?”
“昨晚怎么樣?”
白玉咬了咬嘴唇,初嘗禁果,自然有很多新奇體驗,只不過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么說。”
皇后笑了笑,“沈大人妙不妙?”
白玉想了想,覺得這個字倒是很恰當。
“妙。”
八皇子在醉仙樓的雕花大床上醒來時,只覺得渾身上下哪哪兒都疼,尤其是腰,跟要斷了似的。
他奶奶的,聽了一晚上的曲兒,比他娘的騎馬射箭還累!
耳朵里現在還嗡嗡地回響著琵琶聲。
素音姑娘倒是清雅絕倫,賣藝不賣身,說陪他一晚,就真給他彈了一晚上的曲兒,中間還穿插著哲學探討。
什么人生得意須盡歡,什么自古多情空余恨。
八皇子聽的腦瓜子嗡嗡的。
不過,一想到自己跟素音姑娘度過了美妙的一夜。
以后在京城那幫公子哥面前,也有炫耀的資本了。
本宮可是獨占花魁的人。
你們有這排面嗎?
他伸了個懶腰,正準備起身,一旁的素音忽然幽幽的說道。
“昨夜那首詞,非公子所作吧?”
趙律心里咯噔一下,表面上卻故作平靜。
“姑娘何出此?”
素音姑娘嘴角略揚,那雙美目里卻帶著輕蔑。
“能寫出東風夜放花千樹這等絕妙好詞之人,必然是胸藏錦繡,學富五車。
可昨夜與公子清談,公子嗯,讀過的書,似乎并不多。”
這話說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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