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純文盲嗎?
看著他們窘迫的模樣,沈玉樓讓太監拿來紙筆,在紙上寫下了答案。
一百多萬?
眾人頓時無比吃驚。
哪怕是給他們一個算盤,他們也算不出來這么多數。
沈玉樓說道,“此乃簡單的倍增之法,其數額巨大,此等算學,臣只需一個上午,便能教會各位皇子。”
“別說第二十天,就是第一百天,照樣能算出來。”
“各位大人,你們可會?”
等比數列嘛,他們肯定是不會的。
眾人臉色有些難看。
李德光卻仍不服氣,強辯道。
“治國安邦,靠的是圣賢之道,是經世濟民之策!豈是這些奇技淫巧的算數之術所能比擬?此等小道,于治國無益!”
他心中清楚,一旦宗學府成立,他們這些帝師便成了無事可做的閑人,因此無論如何也要阻止。
“哦?”
沈玉樓眉毛一挑,“那依李大人之見,治國靠的是什么?”
李德光傲然道:“自然是高瞻遠矚的政治眼光,洞察人心的帝王之術!”
“說得好!”
沈玉樓撫掌一笑,“那就依你們,考考諸位大人的眼光與謀略,如何?”
王樹石道,“只要不是那些算數之類的奇淫技巧,無論是謀略還是策略,我們又豈會輸給你一個小輩?”
沈玉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
“好,那我出題了。”
“今有一人,欲帶一狼、一羊、一棵白菜過河。
他只有一艘小船,每次只能帶一樣東西。
問題是,若他不在場,狼會吃羊,羊會吃白菜。
請問,他該如何才能將三樣東西都安然帶過河?”
此一出,眾人頓時面面相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