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樓抬頭看了一眼,站在仁帝身邊的是德忠。
和順哪去了?
要是和順在的話,他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。
沈玉樓說道,“自打娜杏公主去了太醫院之后,臣就再未見過她,何來劫走一說?
如果娜杏公主逃走的話,那也是太醫院的責任。”
李槐說道,“沈玉樓!公主分明就是在郡主府門口丟的,而且是我親眼所見你帶人劫走的公主!
你還不趕快承認?到了陛下面前你還敢狡辯嗎?”
沈玉樓冷笑一聲,“劫走娜杏公主,除了你之外,可還有其他人看見了?”
“如果沒有其他人看見,也就是說憑你的一面之詞,就能誣告于我?”
“那我說娜杏公主是你放走的,你又如何自證呢?”
李槐咬著牙,“你強詞奪理”
就在此時,馮予思來到大殿。
“陛下,臣有要事稟報!”
仁帝皺著眉頭,“進來!”
馮予思進來之后,拿出一封信,說道。
“今日沈玉樓來我府中做客,臨走之時,掉落了一封信,微臣打開一看,發現竟然是他與燕國私通往來的信件。
此人密謀營救娜杏公主已經很久,請陛下圣裁。”
德忠把信遞了上去。
仁帝看了一眼,隨后震怒。
“沈玉樓,這信可是你寫的?”
他把信往沈玉樓面前一扔。
沈玉樓撿起來看了看,臉上露出一絲冷笑。
之前沈玉樓在馮尚書家中寫了個藥方,留下了字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