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交好沈玉樓,那是順理成章的,沈玉樓在救治孩童方面,的確是厲害。
正因為如此,兩人一來二去,自然就結黨。
陛下可以找些人詢問一下,李輝是不是和沈玉樓走得很近,沈玉樓去他們家很多次了。”
仁帝的瞳孔里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殺意。
孫尋這么一說,還真是有可能。
仁帝沉默片刻,說道。
“若是之前,沈玉樓朕說殺就殺了,可是現在,朕已經賜婚他和郡主,若是動他,就要動思怡郡主。
如果真要動他們,需要確鑿的證據。”
仁帝雖然不想背負罵名,不想被世人說殘忍。
可如果郡主活著,會給叛軍師出有名的借口,那么郡主活著就沒有意義了。
但是要殺她們,必須要有鐵證。
孫尋說道,“陛下,證據臣暫時沒有,只要等沈玉樓回來,一切就清楚了。
不過,為了陛下安全,切勿讓沈玉樓進皇城,在城外就攔住他,發現他有任何異常,直接就地格殺!”
仁帝想了想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不管怎么樣,先把涉案的幾個人全都控制起來再說。
如果是之前的話,他對國師孫尋那可是百分百的信任,但是經過上一次皇子的事情,他也不敢把寶全都押在國師的身上。
“和順,傳令下去,將李輝停職,讓他呆在宮中,哪兒也不許去!
傳思怡郡主!”
孫尋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冷笑。
只要仁帝有那么一點點信任,那他就已經成功一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