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沈玉樓來了之后,太醫院的這幫人存在感就變得很低。
本來在皇宮內都是一些特別棘手的病癥,他們根本就無法治愈。
可是到了沈玉樓的手里,卻是顯得無比的輕松,用一些簡單的方法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。
一次兩次還可以,時間一長,就顯得他們太醫院的人有點太廢物了。
太醫院院使李槐,已經年近六十。
作為大夫都是越老越吃香,他在這個年紀當上了太醫院的院使,本來已經是走到了事業的巔峰。
可是萬萬沒想到,這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突然崛起,一下子把他們太醫的飯碗都給搶走了。
現在在仁帝看來,養著這些太醫純粹就是浪費糧食。
如果這一次沈玉樓再立大功的話,那他這個院使,恐怕就可以下崗了!
但是他們現在又沒有什么別的辦法,讓他們去,他們又去不了,沈玉樓去前線,他們又無法阻攔。
這幫人也只能干著急。
片刻之后,沈玉樓跟著和順快步的走向養心殿。
一路上他已經聽順公公說完了事情的經過。
沈玉樓皺緊眉頭,“順公公,這個清河縣在什么地方?”
“在北部。”
“那股叛軍是什么人你清楚嗎?”
順公公小聲的說道,“這個老奴還真不知道,不過聽說是從黑山縣那邊來的。”
沈玉樓臉色頓時微變,不是說好下個月嗎,怎么這個月就開始行動了?
沈玉樓心里開始盤算了起來,按理說郡主派人送去的信應該已經到了。
難不成是收到信之后,他們決定先發兵攻下一城?
沈玉樓瞇了瞇眼睛,事情有點出乎意料了。
不過現在倒是還有機會,叛軍的身份,仁帝這邊還不清楚。
趁著這個機會,沈玉樓去一趟清河縣,找個機會把舅舅干掉,這事就算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