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嬪本來是貴族之女,長相極其出眾,進宮的時候便是嬪位,只要不犯什么錯,晉升妃位是板上釘釘的。”
“可是,素嬪的兄長,早年間是是辰王的手下,辰王你知道吧,就是思怡郡主的父親。”
“素嬪的兄長被發配充軍,素嬪多次求情,每次陛下都發火”
“多的話老奴就不能說了。”
和順能和沈玉樓說這些,已經是相當夠意思了。
沈玉樓點了點頭,大概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了。
仁帝看在素嬪的面子上,沒殺他兄長,已經是網開一面了。
但是赦免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辰王可是當年跟他爭奪皇位的人,跟隨過他的人,怎么可能輕易赦免?
而趕盡殺絕又顯得無情,恐被世人議論。
所以素嬪一家不但沒有牽連,反而還讓素嬪進宮。
只不過心里對她始終有些意見。
到了素嬪的寢宮門口,沈玉樓在外面喊了一聲,里面沒有回應。
沈玉樓推開門走了進去,此時聽見一個女人的叫罵聲。
“跟你說了多少次了,你好好刺繡,非得把屋子弄的這么亂,我天天給你收拾,我不累嗎?”
沈玉樓走到門口,往里面看去,卻是瞪大了眼睛。
屋里面,一個身穿華服的女人坐在地上哭泣。
而她旁邊,站著一個宮女正在指著她的鼻子罵。
宮女罵主子,這事兒可真是夠稀罕的。
“咳咳。”
沈玉樓咳嗽了兩聲。
那宮女嚇了一跳,趕緊行禮。
“大人,您是?”
“皇嗣所副掌事,沈玉樓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