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樓上前給仁帝診了診脈,隨后有些為難的說道。
“陛下,方法倒是有,只是,不好施展。”
仁帝有些著急,“有什么不好施展的?朕乃天子,還有什么是朕做不到的?”
仁帝實在是迫不及待的要恢復,現在這狀態,簡直生不如死。
沈玉樓說道,“臣知道一古法,能治好陛下的腹瀉,但需要有人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?你說!朕都準了!”
沈玉樓道,“古書中有一方子,可治腹瀉,而且是立竿見影。
但此方乃是靈活配藥,里面藥劑的比例,需要根據病人身體的情況來調整。”
“需要一個味覺極其敏銳的人,來品嘗陛下夜香,詳細描繪出苦味和酸味的比例,方能正確下藥。”
“如果比例不對,那么陛下的病癥反而會更加嚴重!”
“所以,此法必須要有專人配合才行。”
沈玉樓說完之后,養心殿眾人的目光刷的一下,移到了陳公公的身上。
之前在千秋宴上,國師可是說過陳公公的舌頭乃是天下一絕,什么都能品嘗出來。
而陳公公自己也給大家展示了他的能力,就連米粉是陳年的還是新米都能嘗的出來,這本事的確是獨一無二。
仁帝的目光也看向了陳公公。
此時的仁帝對于治病很急切,從他的眼神里,就能看的出來,不管沈玉樓說的對不對,都得試試。
陳公公臉色驟然一變。
沈玉樓,!
讓咱家吃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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