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走后,房間里只剩下貴妃和沈玉樓。
沈玉樓看了一眼門外還有幾個等著伺候的宮女,低聲說道。
“娘娘,讓他們都下去,我有要事跟娘娘稟報。”
貴妃冷哼一聲,這里是她的寢宮,料沈玉樓也不敢亂來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,今晚不用伺候了。”
眾人走后,貴妃端坐在椅子上,下巴微微揚起,白皙的天鵝頸凸顯著她的高傲。
“沈玉樓,你要和本宮說什么?”
之前貴妃派人殺他,沈玉樓這個狗東西藏在皇后寢宮里,她也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條件能讓皇后這么幫他?
沈玉樓道,“娘娘,今日我去和郡主操辦成親的事情,你猜我碰到了誰?”
貴妃抱著胳膊,“有話就說有屁就放,本宮沒時間跟你猜!”
沈玉樓笑道,“娘娘莫急,今日我碰見了狀元郎。”
貴妃臉色一變,立馬站了起來說道。
“沈玉樓,你找死是嗎?”
沈玉樓道,“娘娘就不好奇狀元郎跟我說了什么?”
貴妃瞇了瞇眼睛,眼神中已經露出殺機。
現在要殺沈玉樓,的確是要付出一些代價。
沈玉樓現在是郡馬,若是毫無理由殺了他,恐怕仁帝會發火。
但是沈玉樓不死,始終是個禍害。
看到貴妃兇狠的樣子,沈玉樓從懷中拿出一張紙,打開了一半,放在了貴妃的面前。
“狀元郎文采斐然,不知道貴妃認不認得他的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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