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婉柔的臉也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一般。
沈玉樓只是輕描淡寫的兩句話,就把這倆女人弄得面紅耳赤,羞澀難當。
關于麻醉的事情,秦桂如也略懂一點,沈玉樓把劑量和實驗的方式全都交給了她之后,自己就當甩手掌柜的了。
一直到晚上,麻醉的劑量總算是測試完畢,現在萬事俱備,再讓內務府專門做一些縫合用的針,明日就可以給公主手術了。
前一世沈玉樓可是做過無數次剖腹產,對他來說已經如同家常便飯。
可是這一次在這種環境下,就連他都沒有多少把握。
生死由命,富貴在天吧!
到了深夜,沈玉樓到內務府弄了一碗面,拎著餐盒來到了后宮最西邊的景陽宮。
這里便是傳說中的冷宮,整個皇宮最偏僻的地方。
在冷宮門口只有一個宮女,坐在地上靠著墻,已經睡著了。
沈玉樓拎著食盒,悄悄的推門走了進去。
進門之后,看到慶妃正背對著大門盤膝而坐。
打量了一下這個景陽宮的寢宮,真的是夠破的。
這要是放在現代,隨便一個農村的扶貧家庭都比這條件好。
桌上擺著一碗白粥和一碗清水,這就是慶妃今天的伙食了,不過看起來慶妃一點也沒動。
聽到身后有聲音,慶妃回過頭,用余光看了一眼,發現是沈玉樓之后,她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。
“狗奴才,你還敢來這里?”
沈玉樓笑了笑,“慶妃娘娘才來了一天,怎么就如此憔悴?
本來是個嬌滴滴的美人,現在變成了這樣,臣實在是有些心痛。”
慶妃瞇了瞇眼睛,“你好大的膽子,敢出調戲本宮?”
沈玉樓笑了笑,“我還敢更大膽,你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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