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舅若是中毒而死,臣愿領罪!”
仁帝道,“好!朕準了!今夜非得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!”
半個時辰過后,胡晨尸體被送進宮里,幾個老太監和專業的仵作在停尸房準備給胡晨解剖。
仁帝、沈玉樓等人就在旁邊看著。
仁帝的臉色十分冷漠,今日之事讓他十分憤怒。
若是皇子死于疾病,他還能接受。
可死于宮斗,這實在是讓他怒不可遏。
他們之所以冤枉沈玉樓,就是怕皇子一案被他查出來,簡直豈有此理!
幾個仵作將尸體解剖之后,仔細的檢查了一番,說道。
“陛下,國舅尸體中并未發現中毒跡象。”
胡建業臉色大變,“這不可能!”
沈玉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若是毒藥,很容易就能被查出來。
胡晨的真正死因是頭孢遇酒之后產生的呼吸衰竭,而并非普通的中毒。
雖然體內也會產生乙醛,可現在的銀針探毒自然是探不出來乙醛的。
仁帝冷冷的說道。
“胡建業,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看到震怒的仁帝,胡建業硬是把心中的憤怒壓了下去。
“老臣無話可說!”
“滾吧。”
慶妃雖然被打入了冷宮,可還沒有處死,一切還有轉機。
胡建業也沒有受到任何的處罰,說明仁帝沒準備動他們老胡家。
胡建業說了聲老臣告退,隨后冷冷的看了沈玉樓一眼,此時的沈玉樓在他眼里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胡建業走后,仁帝捏了捏鼻梁,說道。
“沈卿,皇子的事情過幾天再查,現在娜杏公主才是當務之急,莫要耽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