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非要把盾牌五十萬兩賣給仁帝,而沈玉樓這招只是以牙還牙而已,把一個隨口編的拳譜賣給他們五十萬兩,算是替仁帝出口氣。
張阜城皺起眉頭,“那你如何破盾的?”
沈玉樓道,“此盾乃是鍍了錫,我用濃醋在里面涂抹,這盾就被破壞了,我給張大人演示一下。”
沈玉樓拿出袖子里剩下的半瓶醋,灑在了盾牌上,不多時,那盾牌就變的破舊不堪。
眾人都是嘖嘖稱奇,想不到這么堅固的盾牌,只需要一點濃醋就解決了?
仁帝見狀,大笑起來,“好好好!這五十萬兩白銀賺的容易。
沈玉樓,今日你立下大功,有什么想要的賞賜盡管開口!”
其實仁帝已經知道沈玉樓要什么,但還是在此一問。
為的就是讓大家都聽聽,人家沈玉樓就這么一點要求,這才是為皇帝分憂的好臣子。
不像是其他臣子,動不動就要錢要地。
沈玉樓心中無奈,他也想要別的,但是現在小命還沒保住呢,無暇想別的。
“微臣父母嫂侄皆在獄中,只因私藏幼兒,請陛下赦免。”
此一出,眾人的目光看向了國師孫尋。
之前二十五皇子沒死的時候,這個辦法就是國師孫尋想出來的。
從民間找孩子抽血給皇子續命。
因為這件事,死了不少孩子,拆散了很多家庭。
可即便如此,皇子依舊死了。
因為這件事,百姓怨聲載道,仁帝也是扛著很大的壓力。
他本想著只要皇子平安,即便承受一些罵名也認了。
可是現在皇子死了,說明國師的辦法沒用。
之所以讓沈玉樓當眾說出來這個請求,也是為了敲打敲打國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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