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星辰都有點脫力了,兩條腿都在打顫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,你們你們真他娘的畜生!”
沈玉樓提上褲子,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“慶妃如何給皇子下毒的,你一五一十交代清楚!”
魏星辰有氣無力的說道,“即便是我說了,你們也拿慶妃沒有辦法。
幕后主事的確是慶妃,可這件事從未經過慶妃之手。
即便是我,也從沒有接到過慶妃的直接命令。
就算你們拉著我去圣上面前對峙,慶妃也有脫身之法,自有替罪羊替她頂罪。”
沈玉樓瞇了瞇眼睛,想不到慶妃做事這么滴水不漏,倒是個厲害的角色。
“你們如何給皇子下毒的?”
魏星辰說道,“皇子有個陋習,寫字畫畫的時候喜歡咬筆桿,所以給皇子用的毛筆都是特制的。”
魏星辰這么一說,沈玉樓就明白了。
像這種鉛中毒,肯定都是長期的入口才能導致的。
御膳這方面幾乎沒有可能,那就只能從別的方面。
想不到是從筆桿入口。
“關于慶妃,你知道多少,知道的都說出來,我給你個痛快。”
魏星辰說道,“慶妃之父乃是吏部尚書胡建業,朝中官員有一半是胡尚書提拔起來的,只要胡尚書一聲令下,便有人來替她背黑鍋。
所以慶妃的勢力,遠遠比后宮那點權力要大得多。”
魏星辰說了很多慶妃的事情。
沈玉樓瞇了瞇眼睛,想不到慶妃還有這樣的背景。
沈玉樓道,“你寫一份指認慶妃的認罪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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