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幕,頓時就讓我傻眼了。
著實沒有想到,范夫人膽大到這等地步,偷偷背著范萬仇,竟然說出軌就要出軌。
不過她的處境,也確實讓人同情。
自己家的男人,做為范家的家主,表面看起來很風光,可是有天先痼疾,沒有辦法真正人事,如同大監沒啥區別。
碰到這樣的廢物,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受。
哪怕那個男人權勢滔天。
畢竟兩個人的感情,肉體上的碰撞,才是靈魂的升華。
一方不行,夫妻生活都沒有。
那日子還怎么過?
再說范夫人,已經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,就算沒有玉觀音這件事,遲早會紅杏出墻,給范萬仇偷偷的戴頂綠帽。
而柏寶山聽到那番話,頓時就像打了雞血般欣喜若狂。
抱著范夫人,就要往臥室里走去。
“這事你知我知,不能泄露出去。”
范夫人紅著俏臉說道:“要不然,就算是你范家的三祖,同樣保不住你這條命。”
“范夫人你就放心吧。”
柏寶山激動得哈哈傻笑道:“我們倆的茍且之事,我會爛在肚子里。”
將范夫人抱到床榻上,柏寶山迫不及待就撲了過去。
他擔心范夫人反悔,想趁早生米煮成熟飯。
沒有任何前戲,立即就去扒褲頭。
“等等。”
范夫人突然開口。
她咬著牙,在這種關鍵時刻,終究還是猶豫了。
偷腥這種事,指不定就是在玩火自焚。
要是傳到范萬仇的耳朵里。
可是會掉腦袋的。
“不會出事的。”
柏寶山認真說道:“范家主的心思,從來沒有在你身上,我們用不著顧慮,你也用不著愧疚,是他對不起你,難道你想孤單寂寞一輩子啊?”
“人生苦短,要知道及時行樂,等你老了,腸子悔青都沒有用。”
這范家三祖為了得到范夫人,也算是想方設法了,用各種辦法來誘導。
而且說的這番話,還都是范夫人的痛處。
深深看眼柏寶山,范夫人眼里的猶豫,最終煙消云散了。
緩緩閉上雙眼,沒有再說什么。
終究還是抵不住那份空虛寂寞。
柏寶山激動得擦了把口水,兩眼冒著綠光,看眼范夫人那凹凸有致的嬌軀,便又很猴急地扯起褲頭來。
只是過于緊張,雙手抖得厲害,扯了兩次都沒有把褲頭扯下來。
就在此刻,一道嘲笑聲響起,“人家范夫人,躺著任你折騰了,你連褲頭都扒不下來,你這偷腥的本事不行啊,還是讓小爺我來代替你吧?”
柏寶山猛然轉頭張望,頓時就讓他雙眼圓瞪。
在他的旁邊,竟然站著個青年男子,正笑瞇瞇的在看著他。
而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啥時候出現的。
就像憑空蹦出來的一樣。
大意了。
他可是尊玄境強者,竟然有人潛伏到了身邊都沒有發現。
這要是遭到偷襲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難怪范萬仇能成范家的家主,集實力和地位一身,受世人敬仰,其實這是有原因的。
是那一寸丁成就了他。
紅顏是禍水,只會給自己帶來災難。
柏寶山聰明絕頂,瞬間明悟。
接著就覺得范夫人不香了。
“你是誰的部下,跑到我這里亂七八糟說啥?”
柏寶山看著我,冷著張臉惱怒道:“范夫人有病,我這是在給她冶病。”
哪怕被現場抓奸,柏寶山仍然很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