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廟村就在神農山腳下,丁萬壽在前面帶路,我們很快就趕了過去。
來到黃廟村口,我就頓住了腳步。
目光所及都是尸體。
男女老幼都有。
包括我認識的,以及不認識的。
哪怕黃廟村里的狗,玉觀音都沒有放過,將其用蠱榨干了生機。
那是幅慘絕人寰的畫面,跟我們豬頭村,發生的慘案一模一樣。
而黃廟村被波及,同樣是我帶來的。
我跟孫瘸子在黃廟村呆過幾天,我還將姬古月安排在這里,讓老村長托人照顧。
如今村民們,死得干干凈凈。
此刻我滿目悲憤,胸口就像堵著塊石頭樣難以呼吸。
這樣的手段大殘忍了,簡直是視人命如草芥啊。
“這就是范家的行事風格。”
丁萬壽在深吸口氣說道:“誰要是敢得罪他們,哪怕是無關緊要之人,都絕對不會放過,殺人如同殺雞樣不眨眼,這也是各方勢力,不敢得罪范家的原因。”
“范家的人,就是一群惡魔,之前雞冒村的村民,就都是被玉觀音給害死的,沒有想到,黃廟村也會發生這樣的慘案。”
我此刻咬牙切齒,無比悲憤說道:“不弄死玉觀音,對不起如此多的亡魂,整個范家,我更要將其連根拔起。”
“如果陳道友真能做到,你就是修道界的英雄。”
丁萬壽激動開口。
至于雞爺,已經變回一只大公雞,對于黃廟村發生的慘案,這只老妖怪絲毫不感興趣。
吃飽喝足,躺在草叢里正在休息。
但是就在此刻,雞爺猛然睜開了雙眼,朝黃廟村張望眼,頓時就皺了皺眉頭。
“長生。”
雞爺開口說道:“我們該走了。”
隨著他這句話落音,我抬眼就看到,黃廟村村尾那邊,突然出現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,推著輛陳舊的板車在村里走著。
那么陳舊的板車前面,還掛著兩個慘白的燈籠在搖曳。
一路走去,看到地面的尸體,白發老者彎腰,伸出長滿老繭的手掌,將尸體拎起來,就會扔到板車上去。
“怎么有個老頭在收尸?”
丁萬壽詫異。
“快走。”
看著那個收尸的老頭,頓時讓我瞳孔緊縮,迅速暴退,轉身就跑。
“就是一個收尸的老頭而已,陳道友你怎么怕成這樣?”
丁萬壽一臉孤疑。
但是看到我那副無比忌憚的模樣,他同樣不敢耽擱,立即跟了上來。
雞爺同樣也溜得很快。
離遠黃廟村,我們走了百米遠才停下來。
“小哥。”
這時候,雞爺對我詫異問道:“你也知道那老頭?”
“知道。”
我額頭冒冷汗說道:“他叫收尸老人,是尊很可怕的存在。”
“陳道友你說那老人家,就是傳聞的收尸老人?”
丁萬壽震驚莫明。
“丁掌教你也聽說過?”
“我當然知道,這在修道界是個禁忌,沒有誰愿意多提。”
知曉收尸老人的身份后,丁萬壽就倒吸口冷氣,發須皆白的臉龐上,都露出來副很忌憚而惶恐的神色來。
他接著又說道:“只要發生大量的死亡事件,神秘的收尸老人就會出現,而且,按照古籍記載,只要活人敢接近收尸老人,生機便會衰敗而亡。”
“收尸老人活得也很久遠,傳聞在千年前就有他的蹤跡了。”
說到收尸老人時,我的目光落在雞爺身上。
雞爺就是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。
它最有發權。
“那是個瘋癲而可憐的老人。”
雞爺淡淡說道:“總之,你們遇到他,有遠滾多遠就行了。”
收尸老人的事,它并不愿意多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