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小心。”
瑪蒂目送林克恩離開,扭頭看向安薩妮,“今天錢就會交給你,還希望能替審判團,交到瓦達手中。”
“那肯定啦,我可不會為了錢,跟朋友鬧僵。”
安薩妮還抱著兩瓶秘藥傻樂著。
兩人的階級差異,在這一點體現出來。
瑪蒂從林克恩醒來到離開,都沒有開口去索要秘藥。
秘藥很稀有,瑪蒂沒有多要幾瓶,也正是因為稀有的原因。
帶一兩瓶在身上,只能起到保命作用。
身為騎士,她并沒有保命的念頭,只有消滅邪祟的執念。
與其想辦法買幾瓶秘藥,不如和巫師打好關系,之后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,有機會能再喊他過來。
看著安薩妮傻樂,瑪蒂很平靜且快速道:
“瓦達,不是他的真名,對吧?”
安薩妮反應很快,“怎么不是,我從認識他開始就這么喊了,總不能是騙我的吧。”
瑪蒂輕輕搖頭,“他沒騙你,是你們一起騙我。”
“……”
安薩妮表情逐漸嚴肅,無論林克恩隱瞞真名的原因是什么,絕不能在自己這里暴露。
“放心,我沒有當面戳穿,就說明我沒有對你們不利的意思,只是有些好奇,為什么要用假名,僅此而已。”
瑪蒂不給安薩妮辯解的機會,或者說,她早就能肯定,這就是真相。
安薩妮不語,事到如今唯有沉默。
“他醒來后,我是第一個叫瓦達的,他隔了一瞬才回應我,這和一開始我沒叫他名字時,慢了。”
“其次,我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,你回答得很嚴肅,就像是在應對棘手的問題,只是一個名字,如果不知情的話,你何必嚴肅。”
瑪蒂的解析,并沒有很強的邏輯性,硬要解釋,也可以圓回來。
可這就是瑪蒂的聰明之處。
撒的謊越多,越難圓回來。
更別提,林克恩此刻并不在這里,說多了,兩人口供對不上,和當場承認,沒有多大差別。
“我去對比過,審判團的通緝令中,沒有和他相似的人,也就是說,他不是通緝犯,治安局那邊也沒有相似的懸賞令。”
瑪蒂繼續自自語,“使用假名,如果不是為了逃避追捕,最大的可能就是不想被人麻煩,可他卻沒有與我保持距離的意思,還愿意不惜辛苦,來犁刀村幫忙,不想被麻煩這點也不成立。”
瑪蒂越剖析,安薩妮越是直冒冷汗。
她腦子里只想著一件事。
瑪蒂再這么分析下去,要是林克恩以為,這一切都是她說出來的怎么辦。
會不會影響自己在林克恩那邊的印象。
“所以我想,他是不是跟幾個案件有關,不想暴露姓名,是因為有一些事,要是暴露了名字,就容易被發現?”
安薩妮終于開口,“這些,你直接問他吧,我只知道他就叫瓦達,我一直這么喊的。”
態度堅定,瑪蒂知道,問她不會有第二個答案,也能理解,那可是巫師,不好得罪。
“沒事,我只是簡單問問,你安心在這里養傷,之后我不會忽然套你話的,放心。”
我怎么放心啊……
你說不會就不會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