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慌,無論是什么領域,都有規則,沒有邊界限制的領域,規則一般都很薄弱。”
瑪蒂表情凝重的安頓各位。
聯想到科爾的擔憂,瑪蒂心更沉了。
能比fff團的情報,還要早的來到犁刀村,提前殺害了一位見習騎士,竄出來差點又殺一位,這實力,早就超出了弱小二字。
甚至,比尋常邪祟本體,還要強大!
理應定性為——強!
強以上的定性,至少得出動三名正式的騎士,甚至是圣騎帶隊。
如今只有她一位騎士,幾乎奠定了這次行動的失敗。
作為騎士,既然已知行動超出預期,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留下訊息,并盡可能確保自身的裝備不要被他人撿漏。
瑪蒂暴退回林克恩身旁,認真叮囑道:
“逼到絕境的時候,我會用一切手段,將你送走,等天一亮,你立刻來將我們的裝備收走,送去審判團,并告知此次行動失敗。”
開始安排身后事了。
前一句還是不要慌。
就這兩句話,除了林克恩,換誰來都得慌死。
“另一只邪祟的本體在哪?”
相較于瑪蒂,林克恩的表現要穩重得多。
就連瑪蒂都有些恍然,事關生死,這位巫師竟然沒有亂了陣腳,語氣也聽不出畏懼之意。
跟經常在生死邊緣徘徊似的。
“暫時不知道位置,但能肯定,它屬于規則強,自身弱的特點。”
邪祟的思維和人類是不同的,它們只會圍繞著規則,盡可能多的sharen。
求生二字,不在邪祟的字典里。
它會躲起來,說明本體不具備sharen的能力。
符合自身弱的特點。
結合這只殺不死的鼠人本體。
瑪蒂篤定一件事,“只要找不到這只本體,被你困住的那只就是無敵的。”
分享完情報,瑪蒂再次沖出去,開始清掃周圍的邪祟分身,在這過程中,了解這個領域的規則是什么。
林克恩又是朝著鼠人本體丟了一瓶拘禁秘藥。
先前一瓶下去,能讓它移動極為緩慢,現在卻顯得比之前快了一些。
本體還有抗藥性?
林克恩一怔,但很快就搖頭否決。
如果邪祟有抗藥性這種說法,莉莉安和波娜肯定會說的。
作為上層人,這種近乎常識的問題,莉莉安和波娜肯定會說。
邪祟除了sharen和規則以外,應當不存在第三種可成長性的變強途徑。
眼前的邪祟,對拘禁秘藥的抗性提升,不是它適應了這款秘藥,而是……
它的某種規則,正在發力!
林克恩看了眼廝殺的瑪蒂,再看了眼自己的雙手。
如果猜的沒錯……
林克恩開跑,沖到了曼尼的無首尸體旁,取出他的圣印武器,對著鼠人本體的心臟口狠狠一刺。
紋路微光閃爍,那傷口上流出渾濁的血液,味道很臭很腥。
當刀子拔出來后,那道傷口同樣在愈合,只是速度很慢,只達到了瑪蒂造成傷口的百分之一愈合速度。
“喂!瓦達!再不跑可能要死了。”
安薩妮呼吸凌亂,盡管她的戰斗力也算可觀,但面對這么多老鼠,體力還是跟不上消耗。
林克恩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焦急,不斷整理發生過的一切。
我造成的傷口,和瑪蒂造成的傷口,恢復速度不一致。
說明-->>鼠人并非真正的無敵。
是一個規則在保護著它。
就跟“復活”曼尼一樣。
我和瑪蒂除去性別上的不同外,就是擊殺數不同。
從頭到尾,我殺的老鼠只有下水道那幾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