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鼠人還是老鼠,它們的實力都很弱。
林克恩的不安卻在不斷的放大。
已經出意外了,就說明很多問題,是無法通過表面去判斷的。
瑪蒂說,本體是通過儀式召喚的,意味著犁刀村這里會有兩個儀式正在進行,一個是鼠人,一個是摩爾鼠。
瑪蒂看到的老鼠走到了中央,所以對標的是摩爾鼠,也就是說,如果我能找到鼠人的本體,分開解決,或許能減少邪祟的威脅。
林克恩目前能猜測的,就是這兩者合起來很強,分散很弱。
只有這種可能性,消滅起來最簡單。
如果是一強帶一弱,那自己也能提前得知哪一只才是最強的。
身懷那么多瓶拘禁秘藥,逃脫應該不成問題。
有了初步打算,林克恩學著瑪蒂,四處打量周圍的痕跡。
只要瑪蒂不是擁有什么特殊的瞳術,那么大家觀察到的細節應該都是一樣的。
無論是摩爾鼠還是鼠人,它們似乎對彼此都不排斥。
回想一下,當初解決躲貓貓的時候,敲窗聲連敲一下窗都做不到。
迷失的馬車更是一方囚禁一方。
要說能夠和平共生的,目前還是第一次見過。
既然是第一次,說明意外也會有很多,看痕跡就不能用常規的目光去判斷。
林克恩先是看地面,判斷瑪蒂的腳印向著的方向。
她去了右邊,那自己就往左邊找。
看墻壁上的血跡,哪一點是能判斷方位的。
林克恩一邊走一邊低頭琢磨,最終選中了一面最不正常的墻面,上面的鮮血是黑紅色的,湊近了還有一股臭味,明顯不是人血。
老鼠的血。
順著血跡拖行的方向,林克恩快步過去。
不知道終點是不是要找的本體,但它最反常。
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,就按照不正常的地方找。
要是沒遇到本體,只是鼠人和老鼠,也算不上危險。
如果遇到了本體,那自己運氣好。
林克恩順著血跡走,一路來到了一家大門被啃開的房屋,里面的客廳已經破破爛爛,出奇的是,里面并沒有傳來慘叫聲,連血腥味都沒有。
里面沒有死人?
林克恩疑惑,扭頭看向犁刀村。
盡管在自己的視線下,數不勝數的老鼠橫行,時不時還有幾只鼠人穿梭。
犁刀村整體卻一點都沒有動亂。
怎么會這樣?
林克恩沒有急著進屋,駐留在外面,觀察著四周圍。
拋開主觀念想,才能察覺到,這些老鼠和鼠人并沒有見人就咬,見屋就進。
它們是有目的性的闖入。
路上的行人,就算犯賤踢一腳來往的老鼠,都沒有受到攻擊。
壓下對邪祟的執念,其實現在的犁刀村,就是老鼠稍微多一點,偶爾還有幾個看上去不太正常的人,在走來走去而已。
這種場面不多見,也稱不上離奇。
更別說,對于犁刀村來說,獵魔人可是很多的。
他們見過的邪祟很多,也就是說,見過怪異的場面多了,對這種多了幾只老鼠反而不在乎了。
至于發覺它們是邪祟分身這事,除非接觸過摩爾鼠人的情報,否則就算是一無所知的林克恩來了,也不會察覺。
真正的燈下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