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蒂很果斷的搖了搖頭,“邪祟本體一般來說,在討伐開始之前,都是見不到的。”
這個知識有點冷,就連安薩妮也沒有聽過,瑪蒂索性科普道:
“你們回憶一下,邪祟本體出現的時候,只有兩種結果,一是本體被殺死,二是目擊者被殺死,有出現第三種情況嗎?”
從本體手中逃跑。
乍一聽,會覺得,這就是第三種情況。
可細品就會發現,被本體盯上的人,是不可能逃脫的。
換句話說,有能力在本體手底下逃脫的人,同樣有能力拔除本體。
所以從來沒有出現過第三種情況。
就連安薩妮都詫異,“好像還真是這樣,我從沒聽說有人能從本體手中逃脫的,無論是什么邪祟的本體。”
涉及知識盲區了。
林克恩都有些慚愧了,還以為發現了盲點,沒想到是常識問題。
這么想來,在與本體碰面之前,雙方都處于未知的一種狀態,只能根據邪祟的分身,推斷對方的規則。
就類似于敲窗聲,它的本體同樣得先敲了窗才能闖進來。
所以只能根據鼠人的實力判斷,摩爾鼠人沒辦法凝聚出完全的分身,只能依靠人類的肉身來制造子嗣。
理清楚了這些常識,林克恩確實也想不通,為什么科爾就這么肯定,這只邪祟有問題。
“或許是應激了吧,我很不想承認,但出了這個解釋,想不到還有其他理由。”
瑪蒂慢條斯理的吃著桌上飯菜,全都是林克恩和安薩妮的家常菜,她自己則什么都吃,并不挑食。
“我師父經歷過門的戰役,當時參戰的騎士,足足有十二位,最終活著出來的只有五位,其中還有三位重傷殘疾,師父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那瑞貝爾可真牛。”
安薩妮回想前兩天去斯緹科小鎮,可是聽說,瑞貝爾一個人就去闖門了。
“瑞貝爾?”
瑪蒂顯然沒有了解到這個消息,不過對于這個名字,她倒是熟悉。
“最后的魔女,號稱不離開靈譚市,審判團全軍出動都拿不下的人物。”
安薩妮和林克恩幾乎同時嘴角一抽。
前者暗想,褻神教的人敢趁她危難,去拿她的道具,簡直是不要命。
后者暗想,莉莉安的娶親詛咒,竟然能讓一位比肩整個fff團的人,被困在門里?
這還幫個毛啊,趕緊收拾行李遠離莉莉安得了。
“這是傳聞,不要當真,只要瑞貝爾還是人,就不可能真的比肩審判團。”
瑪蒂邊吃邊辟謠,林克恩才勉強松了一口氣,“那她的真實實力如何?”
“很強,至于多厲害,不知道,我沒有跟她接觸過,沒有發權。”
身為騎士,她說話向來講邏輯講根據,隨意的猜測不是她的風格。
“好了,摩爾鼠人的規則,根據子嗣的推斷,就是會隨機挑選家境不錯的人類,通過抓捕來使對方變成“分身”,除此之外,暫無發現第二個規則存在,你們可以私下調查,也可以去審判團里看看檔案。”
瑪蒂一點沒有懷疑林克恩,將胸前掛著的盾牌紋章取下,推到了林克恩面前,“拿著它就能自由進出犁刀村的審判團分部,記住了,只有犁刀村。”
這應該也是fff團的規矩,盾牌紋章可以讓外人,無條件進入任務執行地的分部。
林克恩收起盾牌紋-->>章,反手遞給了瑪蒂兩瓶秘藥。
“這是拘禁秘藥,如果遇到危險,砸向邪祟,可以限制它的動作。”
“你是巫師。”
瑪蒂平靜的表情變得詫異,不像安薩妮那么沒見過世面,她的神情算不上浮夸,只能說是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