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克恩腦子豁然開朗。
連忙從柜子里,取出筆墨。
有沒有其他巫師傳承,怎么樣最容易知曉這方面的情報。
答案只有一個,就是fff團!
明天過去犁刀村,正好接觸fff團,自己提前戴好面具,編輯好一個合適的身份,只要能利用好巫師的能力,就有可能在他們口中套出其他巫師的情報。
編輯一個和莉莉安相差無幾的身份,就說自己的巫師一族,只剩自己一脈,殺死族人的,是另一個巫師家族,這是巫師內斗。
所以想借助fff團,尋找兇手。
不,不行。
fff團的原則是為人類的生存而戰。
仇人也是巫師,對方可能不但不會幫忙,還刻意將信息隱藏。
換一個說辭。
設計一個不存在的父親,就說他為了保護我,設計了一場假死計劃,讓仇人以為他死了。
結果沒死,只不過現在下落不明,需要fff團幫助?
好聰明!
這場智斗,將載入史冊。
雛形有了,接下來就是填充細節。
林克恩涂涂改改,給自己編造了一個故事,這個故事有一個漏洞,就是全部都是虛構的,沒有一點真實性在里面。
事后那名騎士稍微查一下,就會露餡。
林克恩摸著下巴,將目光放在了另一張紙上——
安薩妮的住址。
清晨一早。
林克恩推開門,朝著貝芙招了招手,將安薩妮的地址,以及自己寫給她的信遞了過去。
“她是個危險人物,但你是我派過去的,態度方面,你自己拿捏。”
說著,林克恩又從口袋里,取出了一張金圓。
昨天一張,今天一張。
兩張金圓,按照貝芙之前的生活條件,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攢到這個數。
如今只是打聽一下情報,傳個信,就能得到兩張。
貝芙手心冒汗,在縫補過的褲子上擦了擦,有些忐忑不安道:“先生,您每次都給這么多,不怕我賺夠了就走了嗎?”
兩張金圓,足以讓她找個沒人認識的小山村,平淡生活一輩子。
對于貝芙來說,在小山村生活,都是棚戶區的數倍享受。
“你走了,我不會找你麻煩,提前跟我說聲就好。”
林克恩語氣里,沒有絲毫感情,就像是貴族里的伯爵,面對府邸一位掃地的女仆一樣,是那么的不在意。
這樣的語氣,反倒讓貝芙心里更加堅定了跟隨林克恩的決心。
瞧自己說的,能跟在先生身旁做事,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遇,自己竟然問這么蠢的問題。
我一走,后面大把大把的人涌過來,搶著做這種活。
“我明白了,一定將信傳過去,絕不丟先生的臉!”
貝芙捏緊了信,快步離開。
林克恩裹緊了風衣,帶上牛仔帽,朝著寫在信里的地址過去。
面對貝芙這樣的手下,表現得漠不關心,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。
至于貝芙會不會賺夠錢就走,完全不用擔心。
人心是滿足不了的。
做一次事,就能拿一金圓,她不但不會收手,還會更加賣命,甚至害怕失去這份工作。
而錢,是林克恩最不缺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