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二樓!”
林克恩快步沖上二樓,跟上一棟房屋的結構截然不同,這里靠書房的位置,是一間雜貨房。
雜貨房的中央,和其它房間一樣,同樣有著一堆白骨,桌上一支筆正在孜孜不倦的寫著信。
“地下室的入口在二樓?”
莉莉安都有些懵了,她從沒見過這種結構的房屋。
林克恩心里也沒底,只是想到,瑞貝爾不應該能夠輕易避開邪祟規則,要不然在雨夜屠夫那里沒必要刻那么多符號。
所以能想到的就是入口在二樓。
如果不在,除了砸墻拆家,實在想不到能怎么走進地下室。
一進雜貨房,林克恩蹲下查看地面上的痕跡,沒有門口那樣的腳印,應當是被瑞貝爾清理掉了,門口那道腳印應該是疏忽導致的。
“小心一點,這房間里放的都是鐵器。”
莉莉安還有被豬頭錘手捶下一擊的畏懼感。
房間里存放的,都是一些看上去就很名貴的藝術品,其中不乏那種鐵制武器,稍有不慎就會被劃出一道傷口。
不過林克恩不比莉莉安,并不擔心流血的問題。
只要一受傷,自己就在傷口刺下那柄召喚大手的小刀。
由小刀將傷口處的鮮血吸到干。
哪怕這么做,會讓自己陷入頭暈恍惚的狀態,但至少不會被豬頭錘手盯上。
林克恩進屋開始摸索地下哪里有入口,莉莉安則是忍不住,還是看向了那封信。
跟其它房間的信不一樣,這里的信被大量的墨水打糊,完全看不清楚寫了什么,只能根據還在寫動的筆,勉強分辨出,寫了哪些字眼。
“下一個fff團?門…倒計時,地獄…這都是什么。”
寫信的人不是一筆一劃寫端正的字體,而是連著寫,有些字母甚至被簡略,詞匯又相對比較罕見,以至于莉莉安看得一知半解。
“找到了。”
林克恩搬開了一座實木雕像,看到底下那不平整的地板,終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猜測沒有錯,入口果然在二樓。
林克恩沒急著打開,而是走出雜貨間,看向入口處。
無皮鐵鏈還在門外游蕩,哪怕它想進來,還是被驅邪秘藥擋在了外面。
比手指骨有用多了。
林克恩暗喜,但為了保守起見,在雜貨間的門框里,也涂上了驅邪秘藥。
搞定這一切,才掀開了地下室的蓋子。
蓋子上本來有鎖,林克恩掀開的時候,鎖早已被人撬開過。
入口是一條長長的樓梯,周圍則是厚實的石墻,直直通往地下室。
在石墻兩邊,刻著各種復雜的紋路,就像是某種壁畫故事。
“好古老的手段。”
莉莉安點燃一盞提燈,跟在后面,看向壁上的紋路時,驚愕道:
“這種紋路,是最古老的應對邪祟的手段了,聽婆婆說,最早時候出現的紋路,其實只有極少部分對邪祟有震懾作用,絕大多數一點用都沒有,只是心理安慰。”
莉莉安能肯定,這墻壁上畫的,就是極小部分之一。
不是她懂這些,而是一種直覺,就好像之前在婆婆那里看到過一樣。
“對邪祟有震懾作用,所以這些紋路屬于無代價的手段?”
林克恩倒是好奇,自己的巫師秘藥基本也屬于無代價,說不準這些紋路,也屬于巫師的一種呢?
“-->>不,這些紋路,也是道具的一種,就像圣印一樣。”
莉莉安科普道:“這一類的道具,代價是什么,我也不清楚,不過聽說,都是某種極度危險的地方,才能得到的道具,跟別的道具不一樣,它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存在,只要你得到了,就能在各種地方繪制使用。”
圣印就是這么一回事。
這一點,讓林克恩有些摸不透。
邪祟的道具,肯定是為了sharen而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