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它在,除非邪祟是屠夫那樣的速度狂魔,否則危急時刻,給我們爭取一分鐘應該沒問題。”
莉莉安弓著腰,輕悄悄走進了房屋里面。
三層高的大別墅,一進門就是廣闊無比的客廳,到處都是洗不掉的血跡,空氣里彌漫著難聞的氣味。
光是看著周圍的慘狀,就能腦補出一幅人間地獄。
在客廳中央,有一堆白骨,林克恩應激般震了一下,仔細看了看,才發現和自己不離不棄的白骨架有很大區別。
追殺自己的白骨架是保持完整的人形,眼前的白骨只是腐爛后散落在那罷了。
在白骨對著的桌前,擺放著一張有些年頭紙張,上面因為被鮮血浸濕又晾干,導致和桌子融為一體,沒辦法將其完整的拿起來。
莉莉安和林克恩小步走到白骨旁邊,湊近了看那張紙。
上面寫著:
“瑞貝爾·康納,我真的很抱歉參與這件事,請相信我,當初我也是被蒙騙,就饒了我這條命吧,我愿意用盡一切手段,幫你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這是第一段,往下的第二段,從字跡上看,是隔了好一會兒才寫的。
“瑞貝爾·康納!你趕盡殺絕得不到任何好處,幾年時間,足夠我們找到一萬種辦法,解決她身上的詛咒,殺了我們,你將永遠沒有辦法!”
“該死的老太婆,你趕緊將這臟東西給搞走!我要殺了你們——”
……
后面的話沒寫完,短短三行字,能看出他臨死前的情緒變化。
出奇的是,從門的狀態上來看,并沒有被撬開的跡象,也就是說,在邪祟入侵的時候,門是沒鎖的,甚至可能一直保持著敞開的狀態。
這堆白骨的主人,寧愿在這里寫信,都不愿意逃出去。
而且從他一直待在中央來看,好像到死都沒有打算離開。
莉莉安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,她也是讀到這段話,才意識到,自己的詛咒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。
盡管這只邪祟很是弱小,就連敲窗聲的分身,都能和它打個平手。
“要是有什么手段,能讓死者復生,我一定要問問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。”
莉莉安氣憤的握緊拳頭,反觀林克恩,端詳了一番內容后,輕聲道:
“他好像是被迫寫信的。”
“嗯?”
莉莉安沒看出這一點,林克恩解釋道:
“寫到最后,他連字都寫得歪歪扭扭,顯然是寫的時候,遭受極大的折磨,而且從他死亡的地方來看,恐怕是被囚禁了。”
如果是被迫寫信……
莉莉安眼眸一亮,“也就是說,如果看的信足夠多,或許能夠推理出當年的真相?”
林克恩沉思,思考的不是莉莉安這個可能性,而是fff團……
只是一封信,自己就能判斷出這個細節,fff團的騎士肯定比自己還要聰明。
他們一定早就知道了這些信,按理說,也該推理出娶親這個詛咒。
為什么他們沒有來逮捕莉莉安呢?
害怕瑞貝爾的話,如今她失蹤了,莉莉安的住所為什么還是沒有fff團的人光顧。
可能性有兩種,一是重要的消息,被瑞貝爾提前抹除了,二是……
fff團其實根本沒有進來這片區域過。
他們不敢來的原因,肯定不是像波娜那樣,害怕得罪瑞貝爾。
是為什么呢?
“林-->>克恩,這里有地下室,里面也有信。”
莉莉安已經在地下室的入口。
地下室原本是被書柜擋住的,現在書柜早就腐朽,露出了后面的入口,那口子剛好可以讓人進去。
莉莉安沒有擅自行動,而是在入口處看林克恩打不打算跟過來。
她還是很清楚,進入這片富人區后,兩人的決定必須一致,活命的機會才會更大。
“進去。”
林克恩一邊說著,一邊悄悄朝地下室挪去,同時從懷中,掏出了驅邪秘藥。
消耗了三點驅邪點數換來的,正好可以試試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