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”
剛一關上石門,開啟所有禁制,蘇銘便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傷勢,扶著墻壁噴出一口黑血。
這口血吐出來,他蒼白的臉色反倒紅潤了幾分。
“大意了以后沒有筑基期的肉身,這三絲本源玄火還是不能隨便一起用。”
蘇銘擦了擦嘴角,只覺得經脈像是被幾百根針扎過一樣,火辣辣地疼。
強行催動《燎原訣》的質變火焰,加上《奔雷訣》的極限爆發,這種負荷對于剛剛突破煉氣九層的他來說,無異于在走鋼絲。
他踉蹌著走到石床邊,一屁股坐下,也顧不上形象,直接從儲物袋里抓出一把“回春丹”,像吃糖豆一樣塞進嘴里,嘎嘣嘎嘣嚼碎咽下。
隨著藥力化開,一股溫熱的暖流開始在四肢百骸游走,修復著受損的經脈。
半個時辰后。
蘇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睜開眼,眼底的疲憊散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財迷見到金山時的狂熱。
“這一趟,雖然差點把自己玩脫了,但收益”
他嘿嘿一笑,手腕一翻。
嘩啦啦!
一座由靈石、玉瓶、法器堆成的小山,直接鋪滿了半個洞府。
“慕師姐啊慕師姐,你是真的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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