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臺賭局贏來的兩萬下品靈石,加上此前的所有結余,總計三萬四千塊。
還有一大堆用不上的法器、丹藥、符箓和各種妖獸材料七七八八折算下來,差不多也能值個三四萬靈石。
這筆巨款,足以讓任何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眼紅到發狂。
然而,當蘇銘飛速盤算起沖擊煉氣九層所需的資源,以及后續煉制“火鳳符”、修煉《奔雷三式》的開銷后,剛剛升起的那么點興奮勁兒,瞬間煙消云散。
不夠。
甚至,差得遠!
這點家當,堪堪只夠他完成這次閉關突破。一旦出關,他立刻就會被打回原形,再次變成一個為了幾塊靈石都要精打細算的窮光蛋。
“媽的,還是個窮鬼。”蘇銘低聲罵了一句,眼神卻愈發冰冷。
不過,不急。
飯要一口一口吃,賬,也要一筆一筆地算。
他將所有物品重新分門別類地收好,只留下那枚紫色的“竊聽”玉佩。
聆聽!
這一次,他將神識凝練成一根無形的細針,不顧識海傳來的陣陣刺痛,再次穿透那層層的禁制,去感知玉佩最核心的本源意念。
嗡!
一陣微弱的共鳴傳來。
好冷
想回家
家的方向在云深不知處
一絲極其微弱,卻無比清晰的、指向內門某片云霧繚繞區域的“歸屬感”,被蘇銘敏銳地捕捉到。
“原來老巢在那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