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臺下,死寂的人群中,爆發出更加嘈雜的議論。
“他他不是只會神魂攻擊嗎?這火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媽的!情報有誤!這家伙是神魂和法術雙修!大意了!”
“怕什么!他法術再強,終究是煉氣八層,靈力有限!我們車輪戰,耗死他!”
貪婪是最好的興奮劑。
短暫的震驚過后,更多自認準備充分的弟子,再次涌向了挑戰臺。
第二個挑戰者,學聰明了。他不僅戴著“鎮魂盔”,身上還貼滿了二階的“避火符”,整個人像個移動的符箓粽子。
結果,蘇銘看都沒看他,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庚金劍氣符甩出,直接洞穿了他自以為萬無一失的防御,將其釘在了擂臺邊緣的護欄上。
第三個挑戰者,是個土系修士,祭出了一面厚重的盾牌法器。
蘇銘屈指一彈,一道纖細的雷光一閃而逝,精準地繞過盾牌,擊中其握盾的手腕,使其半身麻痹,盾落人倒。
第四個
第五個
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,十三區的挑戰臺,徹底變成了蘇銘的個人秀場。
他站在原地,自始至終,一步未動。
符箓、火法、雷法、各種層出不窮的手段信手拈來,沒有一招是重復的。
那些懷揣著發財夢,前赴后繼沖上來的挑戰者,無論做了何等周全的準備,最后的結局都只有一個——被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,干脆利落地轟下臺去。
最長的,沒撐過十息。
蘇銘甚至都懶得親自出手,大多時候都是用他那儲備驚人的符箓解決問題。
快,準,狠。
這已經不是挑戰,而是一場效率高到令人發指的流水線作業。
臺下的執事弟子,一開始還緊張地盯著戰局,隨時準備介入。到后來,他已經徹底麻木了,只是機械地給一個又一個昏死過去的倒霉蛋辦理“轉賬”手續。
“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