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廣場的喧囂,沖淡了秘境中的血腥與緊張。陽光灑在身上,暖洋洋的,讓錢多有一種不真實的幸福感。
“活下來了,老子真的活著回來了!”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疼得齜牙咧嘴,然后傻笑起來。
與他的興奮不同,劉金范和韓月此刻更多的是虛弱與感慨。尤其是劉金范,燃燒精血的后遺癥極為嚴重,他此刻面白如紙,若非歷宇在一旁攙扶,恐怕連站都站不穩。
“蘇師兄,”劉金范嘴唇干裂,聲音嘶啞,“此行若非有你,我等早已化為枯骨。大恩不謝,這是劉某的天訊石印記。日后但凡有所差遣,我劉家上下,萬死不辭!”
他說著,遞過來一枚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玉符,其材質與工藝,遠非尋常弟子所能擁有。這不僅僅是聯系方式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諾。
韓月也走了過來,她依舊沉默寡,只是將那柄只剩下半截的斷劍遞到蘇銘面前,然后又拿出一枚刻著冰晶花紋的銀色令牌。
“劍,毀了。人,還在。”她簡意賅,“此令,可見我。一諾,可換一劍。”
她雖未明說,但意思很清楚。她欠蘇銘一條命,日后蘇銘若有需要,她會為他出一次劍,拼上性命的那種。
蘇銘沒有矯情,坦然接過了兩人的信物。他明白,到了他們這個層面,人情債遠比靈石更具價值。
“你們傷勢嚴重,速去丹堂調養。”蘇銘看著他們,“至于此次收獲”
他話未說完,就被劉金范打斷了。
“蘇師兄,萬萬不可!”劉金范態度堅決,“此行所有收獲,皆是你一人之力所得,我等不過是茍延殘喘,寸功未立。若再分潤寶物,我劉金范還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間?”
“沒錯沒錯!”錢多也連忙湊上來,“蘇師兄,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!能跟著您喝口湯,我就心滿意足了!那些靈藥、法寶,都是您的!我的命都是您救的,哪還敢要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