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有種你來挖個試試!”對方也是個暴脾氣,當即上前一步,兩人之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
眼看就要動手,韓月清冷的視線掃了過來。
她什么也沒說,只是右手食指,在背后的劍柄上輕輕叩了一下。
“錚——”
一聲極輕的劍鳴,卻像一盆冰水,從那挑釁壯漢的頭頂澆到了腳底。一股透骨的寒意讓他渾身一僵,仿佛被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上了,喉嚨里的話瞬間被堵了回去,氣焰矮了不止半截。
他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韓月,終究是沒敢再叫囂,只是不甘心地瞪了歷宇一眼,悻悻退了回去。
歷宇也察覺到了那股劍意,知道是師姐替他解了圍,又覺得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,只能重重哼了一聲,把頭扭到一邊。
一場小風波就此平息,但湖畔本就緊繃的弦,無疑又擰緊了一圈。
蘇銘的注意力,卻早已不在這些人身上。
他的心神,沉入了那片澄澈的湖水之下。
在“聆聽”的世界里,湖水之下并不安寧。水草在私語,魚蝦在恐慌。而在所有聲音的更深處,在湖底最厚重的淤泥里,他“聽”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。
那不是任何生物的意識,而是一種更加古老、混沌,只剩下純粹饑餓與怨毒的“本能”。
餓好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