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半個月,蘇銘徹底過上了苦行僧一般的生活。
白天,他依然會去李青山長老那里報到。
不過他現在已經不用干雜活了,身份也從學徒,變成了長老的“隨堂助教”。
李長老在研究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丹方時,偶爾會遇到一些關于藥理或者控火的難題,他會習慣性地把蘇銘叫過去。
“蘇銘,你來看,這‘龍血藤’和‘鳳尾草’,兩者藥力相沖,老夫試了上百次,都無法將它們完美融合,你有什么看法?”
每到這時,蘇-銘都會假裝思索一番。
其實,丹房里那個被炸了無數次的丹爐,早就把答案在他耳邊咆哮了無數遍了。
用月光石粉末啊!用月光石粉末中和啊!這老頭怎么就不明白呢!
于是,蘇銘便會裝作一副“靈光一閃”的樣子,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議。
“長老,弟子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個偏方,說兩種至陽或至陰的藥材融合時,可以嘗試用中性的‘月光石’粉末作為引子,不知是否可行?”
李長老聽完,往往會先是眉頭一皺,隨即又陷入沉思,最后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對啊!老夫怎么就沒想到!月光石性溫,正好可以調和龍血與鳳尾的暴烈之氣!妙!妙啊!”
然后,他就會興沖沖地跑去實驗。
雖然最后大概率還是會因為其他原因炸爐,但蘇-銘的這些“建議”,無疑為他打開了很多新的思路。
久而久之,李長老看蘇銘的眼神,是越來越滿意,越來越像是在看一個寶貝疙瘩。
他甚至不止一次地感慨:“蘇銘啊,你這腦子,天生就是為煉丹而生的!等你筑基之后,老夫就是拼了這張老臉,也要把你引薦給丹堂的堂主!”
對此,蘇--銘只是憨厚地笑笑,心里卻門兒清。
我這不是腦子好,我這是耳朵好。
就這樣,上午在李長老那里“指點江山”,學習高端理論。
下午和晚上,蘇銘就回到自己的洞府,開始瘋狂地煉丹和修煉。
有了充足的靈石作為后盾,他修煉《燎原訣》的速度,簡直是一日千里。
他丹田內的那個赤紅色氣旋,越來越凝實,隱隱有朝著煉氣四層突破的跡象。
而他的煉丹術,也在無數次的實踐中,愈發純熟。
現在,他煉制上品回氣丹,成功率已經能穩定在八成以上,偶爾甚至能一爐煉出兩顆極品丹藥。
他的那七個葫蘆娃,哦不,是七色葫蘆里,已經裝了十幾顆各種屬性的極品丹藥,成了他壓箱底的寶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