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被蘇銘干脆利落地拒絕,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掛不住。
“哼,不識抬舉!”他冷哼一聲,感覺自己在一眾同伴面前失了面子,便不再自討沒趣,帶著他那幾個跟班,氣沖沖地去搶占位置最好的院子了。
蘇銘依舊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
他不需要室友,更不需要抱誰的大腿。
他就像一塊礁石,任由周圍混亂的人潮涌動,自巍然不動。
很快,大部分人都三三兩兩地組好了隊,選好了自己的院落。有的是原本就認識的同鄉,有的是路上結識的朋友,還有一些則是臨時湊在一起的陌生人。
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,還剩下幾十個像蘇銘一樣,沒有主動去拉幫結派的人。
王管事睜開了眼睛,目光在剩下的人身上掃過。
“剩下的,自己四個人一組,住進最后那幾間院子。”他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蘇銘無所謂地看了一眼,和他一樣被剩下的,大多是一些看起來性格孤僻,或者老實巴交,不善辭的人。
他隨便選了三個看起來還算安分的少年,四個人組成一隊,走向了最偏僻的一個院落。
院子不大,和凡俗世界的四合院有些相似,有四間獨立的房間,中間是一個小小的天井。房間里的陳設,比飛舟上要好一些,但依舊簡陋,只有一張木床,一張桌子,和一把椅子。
蘇銘選了最靠里的一間,將自己那個小小的包裹放在桌上。
另外三個少年,互相看了看,也各自選了房間。他們似乎對蘇銘這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人,有些敬畏,沒有主動上來搭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