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王彩兒那又羞又急的模樣,他心里頭別提多遺憾了,就好像到手的鴨子突然飛了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艱難地點了點頭,心里想著,這丫頭咋說變就變呢。
從那之后,蘇明老老實實地躺在線的這一邊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,心里頭亂糟糟的。
他一會兒想,王彩兒為啥突然推開自己呢,是不是自己太急了;一會兒又想,這線劃得可真討厭,就跟一道鴻溝似的,把兩人隔開了。
王彩兒呢,也安安靜靜地躺在線的另一邊,她的呼吸還是有點急促,心也“砰砰砰”跳得厲害。她偷偷瞟了蘇明一眼,發現蘇明正一臉郁悶地躺著,心里頭又有點后悔自己剛才那么沖動。可話都說出去了,她也不好意思再收回。
這一夜,兩人就這么各懷心事地躺著,誰也沒再說話。
外面的雨已經完全停了,偶爾能聽到幾聲蟲鳴聲,可屋里的氣氛卻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陽光透過窗戶,灑在了床上。王彩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她習慣性地往旁邊一看,發現蘇明正安靜地躺在線的那一邊,真的就像昨晚承諾的那樣,沒有越過那根線。
不知道為啥,王彩兒心里頭突然涌起一股失望的感覺,就好像自己期待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。
她的臉又紅了起來,帶著點小脾氣,沖著蘇明說道:“蘇明,你連禽獸都不如!”
蘇明正睡得迷迷糊糊呢,被王彩兒這一嗓子給徹底驚醒了。他一臉懵逼地看著王彩兒,眼睛瞪得老大,撓了撓頭,問道:“為什么啊?”
王彩兒看著蘇明那傻乎乎的樣子,又氣又急,跺了跺腳說:“你自己去悟吧!”
說完,她也顧不上整理頭發,抓起衣服就下了床,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。
蘇明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,看著王彩兒離去的背影,腦袋里就跟一團亂麻似的。
他嘴里嘟囔著:“我沒越過線,規規矩矩的,咋就連禽獸都不如了呢?”他越想越想不明白,心里頭那個憋屈啊,就跟吃了個蒼蠅似的。
他就這么坐在床上,雙手抱著腦袋,眼睛盯著那根頭發絲劃出來的線,開始仔細琢磨王彩兒說的話。
突然,他一拍腦袋,恍然大悟,他自自語道:“哎呀,我真是個大笨蛋啊!如果昨天我越過那根線,按照常理來說,我就是個趁人之危的禽獸;但我沒有越過那根線,王彩兒可能就覺得我太不解風情了,所以說我連禽獸都不如……”
蘇明這才反應過來,王彩兒其實心里頭可能是希望自己主動一點的。他后悔得腸子都青了,就好像錯過了一個億一樣難受。他使勁兒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,嘴里罵著自己:“蘇明啊蘇明,你咋這么笨呢!這么好的機會都被你給浪費了。”
他趕緊從床上跳下來,顧不上洗漱,穿上衣服就想出去找王彩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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