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花樓里多了一只狗,明顯熱鬧起來。之前,「斯內普」沉迷研究,「李蓮花」也不打擾他,拿本話本往躺椅上一躺,偶爾看一眼行走的方向,也算樂得自在。
現在又不一樣了,狐貍精是一只活潑的小狗,每天都在傻樂,「李蓮花」興致來了,找來木料給它做了幾個玩具,它就叼著樓上樓下到處跑,很是喜歡。
不過在「李蓮花」的有意管教下,它不會去撓魔藥間的門,「斯內普」自己也會用上閉耳塞聽,狐貍精的存在并不會打擾到他。
「李蓮花」找到了新的愛好,每天話本也不看了,躺椅也不躺了,成天抱著木料折騰。除了給狐貍精做了很多小玩具,也試著雕了幾只簪子——「斯內普」的頭發開始留長了。
「李蓮花」之前就想著送「斯內普」一只簪子,但囊中羞澀,廉價的簪子又入不了他的眼,正好有空,不如自己上手試試。
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他做的發簪樣式都與蓮花有關。
畢竟是新手,做出來的發簪雖然有模有樣,但「李蓮花」總不滿意,只能重新做。還好他現在是游醫「李蓮花」,最多的就是時間。
“西弗,你的生辰是什么時候?”
每天例行散步的時候,「李蓮花」隨口問道。
“不知道,而且我不過生日。”「斯內普」語氣無所謂的回答他。
“我還特意給你準備了生辰禮呢。”「李蓮花」有點失望“要不你就當為了我過一下生辰唄?”
這個要求乍一聽有些無禮,但仔細一品就有些曖昧了。
夕陽的余暉灑在「李蓮花」的臉頰上,為他的眉眼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。
「斯內普」靜靜的看著他,「李蓮花」理直氣壯的回視,「斯內普」吻了上去。
因為站久了累的慌,李相夷給自己和師父師娘搬了椅子坐著看,至于笛飛聲?想坐自己搬,他才不管。
此時的李相夷手握著扶手,眼神有些飄忽。
他看起來若無其事,臉頰卻悄然爬滿了紅暈,耳朵、脖頸也紅成一片,好像戲曲中的大紅臉。
這個畫面對剛及冠不久的小李同志來說有點太刺激了。
大庭廣眾之下,嘴對嘴,他還看見了伸出來的舌頭……
像護法似的站在李相夷旁邊的笛飛聲看著他紅透了的臉,只覺得胸口發悶。
他覺得天幕上的那一幕很刺眼,又說不上來,為什么,就是很不爽。
“這、這、這,成何體統!”
漆木山暴跳如雷,他好生生的徒弟,怎么跟一個男的攪在一起了?
雖然之前看他們總睡一張床的時候,漆木山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但當事實真的擺在眼前的時候,他還是覺得呼吸有些困難。
江湖人也表示贊同,還有不少人偷偷朝喬婉娩那邊看過去,李相夷和喬婉娩的關系人盡皆知,雖然天幕上也放出了他們已經分手這個事實,但還是有人忍不住想看熱鬧。
“婉娩,你沒事兒吧?”
肖紫衿有些擔憂的看著喬婉娩,惡狠狠的朝那些看熱鬧的目光瞪回去,引得不少人忍不住翻個白眼。
這肖紫衿現在真是連臉都不要了是吧?搶兄弟的女人還這么理直氣壯。
“我沒事。”
喬婉娩搖搖頭。
“其實斯內普先生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