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素兒愣了一下,“也對,那你走吧。”
她又對眾人揮揮手,“索性你們都走吧!”
“掌柜的,我們大珂寨的不走!”柳四海將空空的手,捏成了拳頭,大喝道,“我們誓死與掌柜的站在一起。”
“對,我們不走,.....眾人慷慨激昂,個個點頭。
“我.....也不走?”史大星看了看妹妹,又看看眾人,最后又看看方后來,小聲嘀咕。
小月走過去扶住祁允兒,
祁允兒搖搖頭,與她對視一眼,緊緊握著她的手,大聲道,“我們也不走!”
盡管群情激昂,眾心齊聚!
滕素兒卻絲毫不領情。
她一歪頭,手指著柳四海,“郭向松,這個家伙領的頭,你殺了他,我就讓你走!”
大珂寨的眾人,臉色驟然變了,一齊往柳四海身邊聚過去。
方后來瞠目:你非要把大家逼得走投無路?一齊反了你,才罷休嗎?
“郭大哥,你不會動手的!是不是?”祁允兒捏著小月的手,嗓音有些顫抖,“郭大哥,你想清楚,你要的是報仇成功,而不是一時泄憤。“
”掌柜的說的沒錯,憑我對大濟的了解,你以一己之力回去,殺幾個袁家旁系自然沒問題。
可袁家向來護短,直系子弟又本事個個不凡!
若當年郭家的事,真有袁家直系子弟在后面指使,你縱然也能殺幾個直系子弟,但只怕未必能順利逃出去。
因你而連累的親朋故舊,更是難以逃脫。
更別說,郭家重歸甲字門第一的宏愿,肯定也從此作廢了。”
祁允兒連武師境都沒有,是場內最弱的,但她心里即便膽顫,依舊說得有理有據。
“那我能怎么辦?我心里窩著火!”郭向松絕望了,他一肚子委屈,煉出了鐵甲,依然只能躲在酒樓,但他卸甲回去,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境界高了,膽子依然這么小,我要是你,就不會想那么多!”滕素兒繼續慫恿,“我們不就是些螻蟻嘛,殺了便是!”
“以你不動境的境界,難道沒信心橫掃全場?即便有幾個漏網之魚,也不足為患。
還是那兩個選擇,你挑一個人殺,殺完我放你走。
或者你殺了我們全部,那就沒人知道發什么事,拿著城主府的令牌,你去投軍便是!
畢竟他們中,大部分人的身份,嚴查之下,都有些問題。官府也未必信他們所。
只要把這里布置妥當,撒點馮府暗中交易的珠寶玉器,就是城主府來人查驗,馮文瑞也得暗中幫忙,把這事死死扯到七連城頭上。
今日你不sharen,以后回大濟,你要殺的人更多,若投軍,沒斬幾百上千的人頭,你能當哪門子統領?”
方后來在一邊聽著,頭皮發麻,郭向松只要心動,必然得死無葬身之地。
滕素兒一步步緊逼,一步步誘惑,我若是不事先知道她隱藏了境界,都心動得想出手。
滕素兒說了太多的話,每一句都在刺激他,都在暗示明示,只要動手毫無后顧之憂。
郭向松額角突突跳,眼里充血,再次苦苦求著,“我就是想快點回去報仇,不想在這里sharen,掌柜高抬貴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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