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小緒看大家一籌莫展,黑衣人勢頭正盛,惡狠狠持刀圍攻上來,不由一聲慘笑:“離家逃了這幾年,終究是一場空。”
他又扭頭看著滕姑娘:“幸得遇到二位,夫復何求。這些年得虧二位關照,雖無家中的錦衣玉食,但小緒過的天天都很開心。天下無不散之宴席,今天小緒走了,山高水遠,各自珍重。”
滕姑娘惱火起來:“小緒,你說的什么胡話?你走哪里去?”
“哪里都不如與你們在一起。”袁小緒笑容一轉,又繼續憤怒地說:“以前,我實在是不想現在回家去。家族里,我天生膽小,練武境界低。只有我爹對我好,其他的叔伯沒有一個心懷好意。不是想抓我回去供奉老王八,就是想殺了我,好上位。”
他大口吸了了口氣,繼續說:“不過平心而論,那老王八其實對我也不壞。可惜老王八也騙了我,說是往西南方可以化解我的血光之災,結果一路全是坑,除了遇到你們。我本來是打算再混個一年半載,家里的破事塵埃落定,我那時回去就沒事了。不過現在看起來,我等不到一年半載之后了。”
方后來與滕姑娘聽的越來越迷糊,只怕袁小緒受傷壞了腦子,不知道在說什么胡話。
袁小緒看著兩人,嘻嘻笑道:“聽不明白?那就對了。以后自然明白,現在嘛,知道的越少,活的越久。”
他又閉著眼睛,猛烈的咳嗽起來,“我不該說這么多,可是我現在不說,以后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滕姑娘伸手捏了捏他的脈搏,又去撥開袁小緒的雙眼皮,皺眉盯著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