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后來有點心虛,蒼白的辯解:“應該沒有吧。”
袁小緒奇怪地問:“那驍勇衛到底是怎么死的,咱們胡謅的妖獸之事,難道變成真的了?”
方后來不知怎么回答,滕姑娘道:“方家二哥,我知道,有些事你不方便告訴我們。但觀目前形勢,你已經越陷越深,無法善后了。”
滕姑娘又道:“你既無背景,也無自保之力。目前牽扯的人越來越多,事情越來越復雜,再這樣下去,不但你仇沒法報,只怕連珩山城也逃不出去了。”
方后來苦笑:“我乃一介孤兒,無依無靠。驍勇衛給我家安了個偷盜貢品的罪名,我若逃了,便坐實了罪名。我若不逃,那就只能等著他們殺上門來。”
滕姑娘看著四顆三寶丹:“太清宗主動示好,你不如投靠太清自保,以后再徐徐圖之。”
方后來心道,大白貓不能讓這幫牛鼻子捉了去,搖搖頭道:“太清宗出手這么大方,所圖必大。我不知他們想對我做什么,豈敢貿然投靠,萬一他與司天臺、驍勇衛是一路的,我這就是自投羅網。”
袁小緒盯著丹藥聞了半天,在一旁突然插道:“你可不能去太清宗,我算看明白了,這幫牛鼻子不懷好意啊。”
滕姑娘意外地一愣:“你如何明白的?”
袁小緒手指桌上的丹藥,眉頭皺了起來,認真分析道:“方哥也說了,這幫牛鼻子必有所圖。你看,先送你四顆寶丹,博你好感。你一感動,加入了太清宗,叫天無路,叫地無門,就好拿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