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轉過來又看著方后來:“我知你家中突遭變故,你急于查明真相,便不計手段提升真力。但你從小體弱,也沒有經過細心調教,如今半路修煉,無人指導,更不成體系。這世間從未聽說有以陣法入道的高人,恐怕你此生都與大道無緣。”
說著,從隨身錦囊中,拿出一枚白果,昏暗燈光下,此果皮如羊脂白玉,光滑圓潤,彈指可破,輕輕捏之,內部似有紫色熒光流轉,生生不息:“這是你先前送我的那枚白果,我近日細細翻閱了多部醫典,可以確定,這就是紫紋暗香果。”
“世人只知此果珍貴,但你可知道,藥書曾有,常人不可輕用此物。因為此果傳說中是仙家喂養靈獸的,可世間數千年來只有靈獸現世,卻無仙家蹤影,故而,常人如何正確服用此果,典籍中并無記載。”
袁小緒一邊插到:“滕姑娘乃當世醫仙,這如何服用肯定難不倒你。”又滿眼期待看著滕姑娘,“再說,書中說的乃是‘常人’不可輕用,可你們都非尋常人啊。”
滕姑娘也不看他,雙眉輕挑,道:“你怎知我們并非常人。”
“因為你們救了我啊!”袁小緒十分認真的說,“在家的時候,我爹總說我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。”他反問滕姑娘:“救得了百年難得一遇奇才的人,能是常人嗎?”
滕姑娘沒揚手便給他一爆栗子,沒好氣的回道:“你這么臉皮厚的人,我自問沒本事救,救你的主要是方家二哥。”
一聽這話,袁小緒面上端正起來,嚴肅道:“可不能這么說,方家二哥,只不過是在山上無意中撿到了我,就套著驢車把我送你這了。他比那驢出的力都少。”
向方后來擠了擠眼,然后腆著臉往滕姑娘那邊湊了湊,“我受的傷我清楚啊,想治好,那非得出大力氣不行。滕姑娘你對我真好,要不是你,我這傷就是不死也脫層皮。”
滕姑娘臉色一板,袁小緒趕忙訕訕的將屁股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