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境內,何時輪到越國宵小撒野?”
凌辰淵冰冷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那被圍攻的大夏禁軍青年,聞聲望去,看到凌辰淵和夏洛,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的光芒:“大皇子殿下!還有…這位兄弟!小心,他們是越國的雜碎,故意找茬!”
圍攻的越國修士們也停了下來,為首的刀疤臉瞇著眼,警惕地打量著凌辰淵和夏洛,特別是看到夏洛的皇室服飾后,臉色微微一變,但隨即又露出更加兇狠的神色:“哼!我當是誰,原來是大夏的皇子殿下!怎么,你們大夏人搶了我們越國修士先在火山眼發現的寶物,還想以多欺少不成?”他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嫻熟。
夏洛臉色陰沉,上前一步,冷喝道:“胡說八道!火焰山乃兩國交界,何時成了你越國私產?這卷軸既然是我大夏將士先得到,自然歸我大夏所有!爾等速速退去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不客氣?”刀疤臉旁邊一個身材瘦高、眼神陰鷙的越國修士嗤笑一聲,他衣著華貴,氣度與周圍修士不同,顯然是頭領之一,“夏洛,你不過是個皇子,也敢在我越楠面前大放厥詞?今日這卷軸,你們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否則,就是挑釁我越國,挑起兩國戰端,這責任你擔待得起嗎?”他語氣囂張,直接點明身份,竟是越國的一位皇子!
另一個同樣衣著華貴的矮胖皇子越西也陰陽怪氣地附和:“就是!夏洛,識相的就讓你的人把東西交出來,再給我們磕頭賠罪,或許我們能考慮息事寧人。不然,我這記錄晶石,可是把你們大夏修士搶奪寶物、恃強凌弱的畫面記得一清二楚!”他晃了晃手中一枚閃爍著微光的晶石,臉上滿是得意的威脅。
他們根本就是故意挑釁,企圖逼迫夏洛先動手,好留下“證據”,為越國后續發動爭端制造借口!其心可誅!
夏洛氣得臉色鐵青,雙拳緊握,骨節發白。他身為大皇子,顧慮自然比常人多,一旦處理不好,真可能給國家帶來麻煩。那禁軍青年夏商也是咬牙切齒,卻又無可奈何。
就在這僵持時刻——
“聒噪。”
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。
只見凌辰淵微微抬眸,看了越楠和越西一眼,那眼神如同在看兩個死人。
下一瞬!他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從原地消失!并非奇門遁術,而是將《神行訣》爆發到了極致,速度快到超出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視覺捕捉能力!
“你…!”越楠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,便覺喉間一涼!一道樸實無華的劍光仿佛憑空出現,輕易地切開了他的護體真元,掠過了他的脖頸!
噗——!鮮血如同紅色的噴泉,猛地從越楠斷開的脖頸中沖出!他的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飛起,眼中還殘留著最后的囂張和一絲迷茫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!凌辰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越西面前!越西臉上的得意瞬間化為極致的恐懼,他下意識地想捏碎手中的記錄晶石,并瘋狂后退!
但,太慢了!石劍再次無聲無息地掠過!持著記錄晶石的那只手齊腕而斷!緊接著,劍光順勢而上,精準地刺穿了他的心臟!
越西臉上的恐懼凝固,低頭看著胸口噴涌的鮮血,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,那枚記錄晶石也掉落在地。
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!直到兩位越國皇子變成尸體倒地,那幾名越國侍衛才猛然反應過來,發出驚怒交加的吼聲,瘋狂地撲向凌辰淵!
“找死!”凌辰淵眼神冰冷,不退反進,主動沖入侍衛群中!石劍揮灑,灰蒙蒙的混沌劍光每一次閃爍,必有一名侍衛連人帶兵器被斬為兩段!鮮血和殘肢四處飛濺,慘叫聲此起彼伏!
這些修為至少在武師中后期的越國精銳侍衛,在凌辰淵面前,如同紙糊一般,不堪一擊!不過呼吸之間,戰斗便已結束。滿地狼藉,血腥味混合著硫磺味,令人作嘔。
凌辰淵面無表情地甩落石劍上的血珠,歸劍入鞘。他走到越西的尸體旁,抬腳,精準地踩在那枚記錄晶石上。
咔嚓!晶石化為齏粉。
直到此刻,夏洛和夏商才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,看著那黑袍白發(雖已恢復黑發,但此刻在他們眼中仿佛依舊帶著煞氣)的少年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“凌…凌兄…你…”夏洛喉嚨有些干澀。他知道凌辰淵很強,殺伐果斷,但沒想到果斷到這種地步!兩位越國皇子,說殺就殺,眼睛都不眨一下!這簡直…
夏商更是目瞪口呆,看向凌辰淵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震撼。他剛才被那幾個侍衛圍攻就險象環生,而這位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的少年,竟然如同砍瓜切菜般將對方全部秒殺!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?!
凌辰淵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越國侍衛的尸體,在其中一具尸體腰間的儲物袋上微微一頓。他隔空一抓,將那儲物袋攝入手中,神識略微一掃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