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外灘的鐘聲敲響十二下,宣告著又一個被日軍陰影籠罩的日子來臨。
沈逸風站在衛國錢莊的頂樓窗前,望著街道上荷槍實彈的日軍崗哨,他們像一堵堵移動的墻,將錢莊死死圍住。
錢莊的大門緊閉著,一塊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在風中無力地晃動。
“先生,他們把外灘到租界的路都封死了,連只鳥都飛不出去。”小豆子匆匆跑上樓,臉上帶著焦急,手里還攥著剛收到的情報,“日軍宣布上海戒嚴,所有錢莊停止營業,這是要困死我們的金融網絡啊!”
沈逸風的眼神沒有絲毫慌亂,他沉默片刻,轉身走向地下室。
在昏暗的樓梯間,他對小豆子堅定地說:“把電臺搬到地下室,我們要打‘地道戰’!”
地下室里,陰暗潮濕,彌漫著一股霉味。
小豆子和幾個技術骨干迅速行動起來,將電臺設備小心翼翼地安置好。
昏黃的燈光下,小豆子調試著電臺頻率,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。
沈逸風站在一旁,看著他忙碌的身影,心中默默盤算著對策。
與此同時,弄堂里,一群地下信使正穿梭在狹窄的巷子中。
他們有的背著鼓鼓囊囊的錢袋,有的懷揣著重要的信件,腳步匆匆卻又小心翼翼。
一個年輕的信使貓著腰,躲過日軍崗哨的視線,拐進一條更窄的小巷。
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低聲自語道:“一定要把先生的指令送到,不能讓錢莊的運轉停下來。”
日軍崗哨在街道上警惕地巡邏著,他們不時地掃視著周圍的建筑和行人,卻始終沒有發現地下錢莊里那微弱的燈光和忙碌的身影。
在他們的認知里,封鎖了錢莊的明面,就等于切斷了沈逸風的金融命脈。
但他們不知道,沈逸風的金融網絡早已深入地下,如同扎根于黑暗中的藤蔓,頑強地生長著。
在地下室里,電臺發出輕微的“滋滋”聲,小豆子終于調試好了頻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