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回頭對我們客氣道:“兩位,之前的事情還請既往不咎,是我們做的不好,那兩個人我回去之后會做出相應的處罰。”
李大地擺擺手:“行了,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行,這邊的事情就別在插手了,不是你們能解決的。”
“好好好,兩位先生你們忙著,我這就離開了。”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隋家,只剩下隋飛鵬一頭的霧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我走上前看了看隋飛鵬那腫脹的臉,抬手指了下書房,笑道:“隋老板,我們書房繼續談談?”
李大地嘿嘿一笑,轉身就朝書房走了過去。
隋飛鵬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我們沒什么好說的!現在請你們離開!”說話之間牽動了臉上的腫脹,頓時疼的他眼淚往外面冒。
“別這么客氣嘛,禮尚往來,書房請吧。”我瞇了瞇眼,看著隋飛鵬。
隋飛鵬后退了一步,“你威脅我?”
“威脅算不上,就算你現在請我們離開,那也要把之前的賬算清楚再說。”我指了指他臉上的青黑色巴掌因:“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你臉上的小巴掌印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嗎?嘿,有本事你就自己扛著吧,別來,我們在書房等你十分鐘,十分鐘后你不回來我們自然會離開,到時候別來求我們就是。”
說完我轉身朝書房走去,我就不信他撐得住。
果然,我進來書房沒兩分鐘時間,隋飛鵬就跟著走了進來,只是他身邊還跟著兩個人,一個就是之前揚要我和大地好看的年輕人,還有一個似乎是那個年輕人的跟班。
李大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說道:“兩個陌生人請出去吧,我們有正事要談。”
“我們就站在這兒,這是我家,要你們管啊?”
隋飛鵬有些尷尬道:“這是我兒子和我兒子的朋友,不是外人。”
我開口道:“隋飛鵬留下,他們出去吧,這里不合適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,老子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合適的?!”年輕人頓時火氣往上竄。
我有些好笑,指了指隋飛鵬的臉,“你老爸臉上這一巴掌你看的見嗎?不想變成你老爸這樣子,現在出去,我們也就是說說話,你老爸這樣身強體壯的,我們又不是來打架的。”
隋飛鵬現在已經知道自己臉上的青黑色巴掌印不一般,而且現在渾身發冷,他趕忙將他那兒子兩人趕了出去,隨后鎖了門,來到一邊的書桌邊上坐下,“有什么話現在能說吧?”
李大地一邊敲著沙發扶手,一邊說道:“之前我們和你有話好說,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,我現在不是和你商量,而是通知你一件事情,之前我們說好的10%我感覺對你來說實在是太少了,而且你又熱情的送我倆去喝了口茶,禮尚往來是我們的優良傳統,我覺得不要那10%了,連帶著精神補償費,一共收你75%,給你留一條活路,做不做看你自己,你說不做,我們現在就走,50萬定金什么的我們也不要。”
不等隋飛鵬發作,我接著說道:“你們家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,我們如果不出手,你們家的人在接下來日子里可能會接二連三的生病甚至是死亡,不是我危聳聽,事實就是如此,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“我!你們!”隋飛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我擺擺手:“不要激動,我只是說說事實,你們的家的事情和我們無關,就簡單的說吧,你臉上這個巴掌印你可知道是怎么出現的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隋飛鵬眉頭緊皺。
“鬼打的。”我開口道。
隋飛鵬被我嚇了一跳,頓時緊張的看向四周,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見。
“別不信,你現在的情況是不是臉上就那個巴掌印記涼颼颼的?不過周圍卻是火辣辣的疼,而且體溫正在緩慢下降,和你打個賭,今天你最少要得個十分嚴重的感冒,我指的是住醫院都難治的那種,劃重點啊,是最少,最多可就不好說了,可能只要了命。”我聳聳肩,“鬼的一巴掌和人的一巴掌有本質的區別。”
“你,你們……”隋飛鵬都開始有些微微發抖,“你們到底是什么人!?”
“我們是來幫你解決麻煩的,只是你自己又給自己找了個麻煩,這不能怪我們。”李大地淡然一笑:“你考慮吧,給你三分鐘的時間,考慮好給我一個答復,我們要你可以動用資金總和的75%,記得如果答應就別耍手段或者少給個塊八毛的,小心遭報應。”
“我……”隋飛鵬呼氣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,全身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,額頭青筋都要爆起了。
看著他這樣子,我來到李大地身邊坐下,小聲問道:“75%是不是多了點兒?”
李大地搖頭:“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,不多,咱們善心有的是,可他不接受也就罷了,還反將我們一軍,這事情做的不地道,可見他這人實在不怎么樣,再聯系上以前他做的那些齷齪事,要他75%已經算少的了,之前是我們太好心了點兒,第一眼看錯了人。”
我聳聳肩,的確,開始是瞎了我們這鈦合金啥眼,竟然錯以為隋飛鵬這人還算不錯,現在一看,明顯就是個油嘴滑舌還學過表演的不良奸商。
“人如何帶我,我就如何帶人,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,但反過來如果有人欺我,如果我能有力反擊,定然會讓那人深刻到骨髓里。”李大地咧咧嘴,看向還在和思想做斗爭的隋飛鵬。
我笑了笑,他這話雖然狠了點兒,但說的沒錯,理當如此,處于我們這種特殊環境之中的就更是如此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