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婚貼,我都已經拓印發給宋家了,現在改都改不了了。”
“改不了不是挺好的嗎?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”
江鳴打斷道,“咱們的合約上再加一條,我以前的身份不能暴露,不論在誰面前,你都不能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只能叫江先生,江少爺這種稱呼,你應該沒意見吧?”
宋清鳶很想有意見,但是想起合同,她又懶得跟他計較。
“這個我可以答應你,但是定制西服的人已經到了,你應該知道怎么配合吧?”
宋清鳶說完,幾個手下就直接走上前,開始給江鳴量起了身材。
這次,雖然宋清漓不會來,但也是她初次回國的見證,必須要重視。
很快,幾人就給江鳴量好了身材,開始緊鑼密鼓的給江鳴做衣服。
宋家上下都開始準備起了給江鳴和宋清鳶的婚禮。
場地早早就訂好,并且已經開始在裝飾。
而江鳴則在悠閑的考慮,退休后的生活。
以及
江鳴回到自己屋里,從包里翻出十個手機,挨個回復之前那些客戶的消息。
已經一周多沒去過其他客戶那了。
那些客戶都已經開始來問他了。
其中林淺初的消息最為瘋狂,最多。
“江鳴,你今天為什么沒來學校?”
“江鳴,我上次說想喝珍珠奶茶,你到底什么時候給我?”
“江鳴,你上次送我的香包漏了,你拿回去給我縫好。”
“江鳴,你不回消息什么意思?你現在都學會不回我消息了是吧?”
“江鳴,你已經二十三個小時零五分鐘沒回我消息了,你死哪去了?!”
“是哪個小妹妹枕著你的手了?還是哪個小姐姐勾著你的腿了?”
在昨天江鳴假死沒空回消息的情況下,聊天框里已經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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